黎月身上根本就沒有瀉藥。
她低下頭,“我沒帶。”
“白洛。”
厲景川聲音冷漠,“回藍灣別墅,把剩下的瀉藥帶過來。”
說完,他還淡淡地勾了勾春,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淩厲地看著黎月的臉,“放在哪了?”
黎月默默地咬住了唇。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忽然一時興起,非要讓她吃他吃過的瀉藥。
女人皺眉,“厲先生,讓白洛回去拿太麻煩了。”
“我們現在就在醫院,不如讓醫生......”
“對!”
白洛顯然也不想回去跑一趟,於是黎月的話還沒說完,他就直接插話進來,“先生,我現在去找醫生吧?”
“我說,要她吃她的那份。”
厲景川冷冷地掃了白洛一眼,聲音冰冷得足以媲美萬年的冰川,“聽不懂?”
白洛怔了怔,臉上漸漸地灰暗了下來。
他抬眼,頹然地看著黎月,“藥在哪?”
黎月閉上了眼睛。
她根本沒有瀉藥。
於是,她隻好隨便報了個位置。
“在我床邊的床頭櫃最下層。”
那裡放著她前不久買來的維生素,原本是打算給念念吃的。
如今這種情況......
她也隻能報出這個位置了。
“白洛。”
厲景川淡淡地掃了白洛一眼。
“我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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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白洛像是一陣風一樣地飛離了病房。
病房的房門被關上,房間裡麵隻剩下了黎月和厲景川兩個人。
空氣沉悶地讓人覺得壓抑。
黎月覺得嗓子乾得難受。
“我去買點水喝,馬上回來。”
“我這裡有。”
厲景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指著床頭櫃上麵還冒著熱氣的一杯水。
黎月舔了舔乾澀的唇,“我還是出去買一瓶吧......”
“怎麼?”
男人挑眉,“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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