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的貨損了,便問誰。下官到任之後,看著縣裡各種事務相互扯皮,便想起了嶽家管事的辦法,尋思著官場雖與商賈不同,但‘責任到人’四個字,應當相通。於是便試著推行,不想還有些用處。”
孟霖賀點了點頭。
他既然派人查過許硯舟,自然知道穀家的底細。
江南數一數二的富商,有些特別的管人手段,再順理成章不過。
他也不疑,反倒覺得許硯舟謙虛——肯把官場治務歸功於婦人見識,不是拘泥古板的人。
許硯舟見氣氛不錯,便順勢邀請孟霖賀過府用晚飯。
孟霖賀欣然應允。
當晚,縣衙後街許宅裡點起了燈籠,穀閱音雖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行動不便,但養得極好,麵色紅潤,隻出來略坐了一坐,便由九英扶回後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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