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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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這邊收了劍，把體內湧動的氣勁壓下去，雙手握劍柄衝申越一禮，語氣帶了點笑意：“先生瞧著，我這劍使得還行？”
“湊合。”
申越臉繃得緊。
可心裡頭，那股驚勁兒壓都壓不住。
這套劍訣叫玄風劍法，說白了就是最爛大街的那種。
按常理，想練熟一部下等劍活兒，少說要三年。
哪怕資質頂尖的料子，也得磨個一年左右。
可這小子，隻用了半個月，就把劍法的核心捏在手裡了，真氣裡頭還帶上了風勁兒。
“這他娘的，人跟人真沒法比！”
申越心裡罵了一句。
他當年啃這部劍訣，可整整啃了四年。
半個月對四年，嗬嗬，越想越窩火。
更讓申越後背發涼的是，秦牧體內的真氣又濃又穩，比尋常一品武者的真氣強了一倍不止。
比方說吧，一品武者力氣頂到天也就兩百斤的樣子，秦牧卻已經能打出四百多斤。
申越有時候自個兒還琢磨過：要是撇開技巧和實戰經驗，單憑修為，自己怕是都未必能贏這小子。
可秦牧才多大？掐指一算剛滿五歲。
練武的日子，加一塊兒才二十天。
二十天，就能把他這個苦修了快三十年的武者給比下去。
申越越想越覺得老天爺太偏心。
趙姬瞧秦牧停了動作，隨手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小嬴政，低聲囑咐：“去，給你哥哥擦擦。”
“嗯！”
小嬴政抓著手帕，邁著小短腿跑到秦牧跟前，雙手舉著帕子遞過去，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哥哥擦汗！”
“多謝政兒。”
秦牧揉了下小家夥的腦袋，接過帕子往額頭抹了抹。
趙姬走上前來，笑容溫溫柔柔的：“牧兒練功下力氣，可別傷了自個兒。”
秦牧點了點頭：“娘放心，我心裡有數。”
話頭一轉，他看向申越，臉上掛著笑：“先生之前可說了，隻要我把劍訣的本事學到手，就給我一把劍。
現在我已經做到了，您說的話應該算數吧？”
“牧兒你要劍？”
趙姬臉色變了一下。
在她眼裡，秦牧就是個才五歲的娃，哪能碰劍那種東西？
“娘，您別操心了。
我現在是武者，武者就該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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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姬還想再勸，話剛出口就被一陣笑聲截斷。
“哈哈——牧兒這話說得沒錯，武者哪能沒劍？”
嬴異人笑著走過來，神采飛揚。
“古話講，劍是百兵之首。
拿劍的人能攻能守，能平天下，是君子該有的東西。”
他低頭看著秦牧，眼裡帶著笑：
“不過牧兒想要什麼樣的劍？”
“異哥！他小孩胡鬨，您也跟著瞎摻和？”
趙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嬴異人搖搖頭：“夫人別急，牧兒已經是武者了，配把劍是正事。”
他轉過來：“說吧，想要什麼劍？爹就算豁出老臉也給你弄來。”
秦牧眼珠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我這幾天翻了翻古籍，看了些名劍的記載。”
嬴異人表情一僵。
“那些傳世名劍裡頭，我最好奇的就是‘太阿’。
書上說那劍無形無影，藏在天地之間，一旦出鞘，諸侯都得嚇得發抖。”
“太阿？”
嬴異人嘴角抽了抽，盯著秦牧，一臉“你小子真敢想”
的表情。
太阿是鑄劍大師歐冶子的傑作，眼下在楚王手裡，人稱楚王劍。
那是楚國的國寶，更是權力的象征。
在所有名劍裡，太阿能跟被稱為秦王劍的鹿盧平起平坐，都是最頂尖的傳世之物！
看嬴異人不吭聲，秦牧心裡暗笑。
他當然知道太阿的分量。
“爹，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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