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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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穿著光鮮的少年走過來，身後跟著十幾個護衛。
打頭那個，一身紅袍。
嬴政和冬兒臉色刷地變了。
“趙偃，這狼崽是我們先看上的！”
嬴政吼了一聲。
趙偃鼻孔朝天，懶得搭理。
他旁邊的伴讀郭開冷笑，“連一個金幣都掏不出來，三個窮酸貨。”
“你——”
嬴政拳頭攥緊，差點衝上去。
“政兒！”
秦牧一開口，嬴政硬生生忍住，臉憋得通紅。
郭開不屑地嗤了一聲，從懷裡摸出個金幣丟給商販，“這狼崽，我家公子要了。”
商販接住金幣，放嘴裡咬了口，臉上笑開了花，恭恭敬敬把那隻白色狼崽送到趙偃麵前。
“小公子，您收好。”
趙偃一揮手，護衛接過狼崽。
他轉身盯著秦牧，哼了一聲，“沒錢上街就老實待家裡。
邯鄲的東西，你們秦人買不起。”
說完，趙偃帶人要走。
“站住。”
秦牧開口了。
趙偃側眼看他，“有事？”
秦牧指著那隻小狼崽，“你們走可以，狼崽留下。”
趙偃和郭開同時冷笑。
一直沒出聲的趙太子趙佾開口了，語氣冷淡，“秦牧，這兒是邯鄲，不是你們秦國。”
“那又怎樣？”
秦牧嘴角一咧。
“我秦牧想要的東西，誰他媽敢不給？”
郭開聲音都變了調：“秦牧，你究竟想乾啥！”
趙偃臉色發白，連一向沉穩的趙佾都往後退了兩步。
六年了，他們沒少找秦牧家的麻煩。
可每次帶人過去，都是被秦牧打得鬼哭狼嚎地回來。
派人下黑手？
誰也不敢。
平原君趙勝早就放過話——秦牧一家在邯鄲城裡絕不能出事，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欺負歸欺負，得分寸。
趙國那些大人物眼裡，這就是小孩子打架，出不了大事。
趙偃跑去父親跟前哭鬨，老頭兒理都不理。
秦牧朝他們走過去，步子不緊不慢：“不想挨揍，就把東西交出來。
不然，你們自己清楚。”
趙偃三人連連後退。
邊上站著的侍衛想上前，腳下卻跟生了根似的。
誰不知道秦牧和嬴政是秦國王孫質子？這渾水，他們哪兒敢趟。
秦牧越走越近。
趙佾猛地吼出聲：“秦牧，這可是邯鄲城！輪不到你們秦人在這兒撒野！”
這話一出，街上的行人全停了腳步。
一雙雙眼睛掃過來，滿是嫌棄和恨意。
秦趙兩國的仇，解不開的那種。
長平一戰，白起坑了四十多萬趙國兵卒。
從那以後，趙國男丁就少了半邊天。
幾乎每家每戶，都有父兄死在秦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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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像是沒看見那一道道紮人的目光。
他走到趙偃跟前，一把揪住衣領，單手把人提了起來。
趙偃雙腳懸空，臉憋得通紅：“咳……鬆……鬆手……”
他兩手亂拍，使勁兒捶秦牧的胳膊。
“給，還是不給？”
秦牧的聲音冷得像冬天裡的鐵。
郭開衝過來想推人，秦牧抬腿就是一腳。
郭開整個人飛了出去，嘴角溢出血絲，當場昏了過去。
趙佾指著秦牧，聲音發抖：“秦……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這兒是你秦國嗎！”
秦牧扭頭看他。
那眼神冷得嚇人，像刀子一樣紮進趙佾的眼睛裡。
趙佾臉刷地白了，嘴巴緊閉，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趙偃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給……我……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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