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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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劃出金色劍氣，亮得刺眼，像個小太陽砸下來。
嗖——
劍光直接貫穿十隻英靈的身體。
那些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東西，瞬間僵住不動了。
轟！炸得粉碎。
秦牧眨了眨眼，好像看見那些英靈死後，一道綠光飄進自己身體裡。
還沒反應過來，丹田裡那柄從來不動彈的軒轅劍，忽然震了一下。
一股金色力量從劍裡衝出來，順著全身經脈到處亂竄。
秦牧渾身暖烘烘的，像泡在溫水裡，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聲。
“力氣好像變大了！”
他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敢相信。
之前才四千斤力氣，現在居然多了十斤。
十斤不多，但這感覺實打實，握拳都帶勁。
“都說倒黴之後運氣來，這說不定就是老天給的機緣。”
秦牧兩眼發亮，再看那些飄來飄去的幽魂，一點都不怕了。
反倒像看著一桌子好菜。
接下來，秦牧不跑了，直接衝進去跟那些英靈乾。
每乾掉一隻，力氣就往上漲一斤。
殺得越狠，吸得越猛，力量蹭蹭往上竄。
隻是他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氣息在變。
越來越陰冷，越來越瘮人，皮膚白得不正常，跟死人一樣。
三個月一晃過去。
長平戰場外麵和裡麵交界那兒，站著一個穿黑鬥篷的男人。
正是秦牧。
跟三個月前比，他簡直換了個人。
臉更俊了，冷得滲人，身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柔勁兒。
皮膚白得沒血色，頭發更是像雪一樣白。
整個人看去，妖裡妖氣的，又邪又陰。
武道修為也衝到八品，力氣飆到六千斤。
這變化，秦牧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不光外表，連性格都變了，變得凶，動不動就冒出一股暴躁勁兒。
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頭發和皮膚，他心裡發毛。
“我，還是我嗎？”
變化太離譜了，不光是長相，連性子都跟以前判若兩人。
秦牧還注意到一點——在長平戰場上他不會餓，也不用吃東西，隻要吞那些英靈亡魂就能撐著。
“既然這世上真有鬼魂，那仙人也該不是假的吧？”
他腦子轉得飛快，想到那些從小到大一直在做的夢。
夢裡場麵跟神話似的，巨獸朝天嘶吼，仙人互相廝殺，法寶滿天亂飛。
有時候秦牧都在犯嘀咕，自己是不是哪個仙人轉世投胎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反反複複做同樣的夢。
還有他體內的那把軒轅劍，那可是傳說裡人皇用的東西。
“現在想這些還太早，實力跟不上，等哪天真夠強了，該明的自然就明了。”
秦牧甩甩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丟到一邊，抬眼望向長平戰場。
打了三個月，外圍的英靈亡魂已經被他吞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往裡麵走了。
外圍跟內圍最大的區別就在霧氣顏色上——外圍是蒼白的，內圍是灰的。
灰蒙蒙一片，走進去就像掉進古早傳說裡的混沌狀態，沒天沒地，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秦牧前腳剛踏進內圍，外圍某個地方就冒出一道身影。
那人從頭到腳裹著黑袍，臉上扣著副青銅麵具，隻露一雙冷冰冰的眼睛。
“怎麼找不到？”
“難不成跑內圍去了？”
黑袍人眼睛眯起來，聲音沙啞得像扇破門在咯吱響。
“算了，進去看一眼，實在找不到就撤。
這地方演化十年，連我也扛不住太久。”
說完，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鬼影，直接鑽進戰場內圍。
秦國，鹹陽城。
公子府。
趙姬坐在屋簷底下，臉色蠟黃，眼圈通紅，一看就是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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