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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明明可以合並起訴,一次開庭就解決的事,非要拆成三場官司,一場一場地打,一張傳票一張傳票地送,就是要讓他嘗嘗這種被步步緊逼的滋味。
他想起自己發那條帖子時有多得意,想起自己借著陸川的名頭圈了多少錢,想起自己當時還在心裡嘲笑那些明星“維權有什麼用,反正抓不到我”。
現在他知道了,對方抓得到,而且抓得快準狠。
他癱在椅子上,盯著桌麵上那三張攤開的傳票,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當時覺得陸川人在柏林,隔著千山萬水,顧不到他這個小蝦米。
可他錯了,
人家根本不需要親自來,一張傳票就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而且人家有的是精力和錢,把這場官司拖得又長又響,讓所有人都看著他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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