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半決賽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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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管中心的辦公室裡，孫振國掛掉第四個來自讚助商的電話之後，對坐在對麵的趙誌國說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趙誌國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揉著眉心。
他這兩天接到的電話比他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有人來打聽陸川的訓練方法，有人想托關係見陸川一麵，有人開出了讓他瞠目結舌的價碼隻為拿到陸川經紀權的優先談判資格。
最離譜的是一個從美國打來的電話，對方自稱是某家好萊塢經紀公司的副總裁，開口就是：“請問陸川先生對跨界出演好萊塢動作片感興趣嗎？”
他們都是二比嗎？不知道陸川是自由人嗎？明明公告都發了，怎麼還有白癡打電話過來？
趙誌國重新戴上眼鏡，語氣無奈，“我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接到好萊塢的電話，我是負責體育運動的啊，怎麼會有國外電影圈打來電話？”
“陸川跑了一場比賽，好萊塢就來了。他要是決賽再跑一次八秒八，華爾街是不是也要來？”
孫振國聞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吐出茶沫，“老趙，你別忘了，拋開成績不說，陸川的外貌也是世界頂尖水平。”
“就算好萊塢不邀請他去拍電影，那些化妝品公司隻怕也坐不住，畢竟陸川的皮膚條件那真是我見過最好的一個了，哪怕在幾百萬的鏡頭下也無懈可擊。”
“照你這麼說，好像確實如此。”
與此同時，雲動體育總部的氣氛正在從狂歡轉向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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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政在發完錢後的沒過幾小時又召開了一次高管會議，會議桌上擺滿了各部門連夜趕出來的報告，采購部、生產部、物流部、海外市場部、法務部，每一份報告的封麵上都標著同一個關鍵詞：陸川。
“昨天下午，我們收到了國際田聯的正式通知。”
法務部總監把一份傳真件推到桌子中間，傳真左上角印著國際田聯的標誌，正文措辭正式而冰冷，大意是要求雲動體育配合提交陸川所穿比賽用鞋的技術規格說明，國際田聯需要核實該鞋款是否符合競賽裝備規定。
技術規格說明倒不是問題，雲動的研發部門早在兩個月前就準備了完整的合規文件，從鞋底材質、鞋麵厚度到碳板曲率，每一項數據都嚴格卡在國際田聯的允許範圍內，真正讓老邱皺眉頭的是別的東西。
“這不是查裝備，”他把傳真件拿起來掃了一遍，嘴角動了動，“這是查人，國際田聯被人罵怕了——網上現在鋪天蓋地都是陰謀論，有人說陸川穿了彈簧鞋，有人說他裝了仿生關節，還有個意大利前短跑運動員在電視上說陸川的骨架比例不對，不可能是自然發育的結果。”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零散的笑聲。
“這些陰謀論不重要。”他放下傳真件，“重要的是它們出現的速度。”
“預賽到現在不到十多個小時，國際上已經有四個田徑協會聯合署名要求國際田聯徹查陸川的裝備、興奮劑記錄和生物力學數據。
這說明一件事，陸川的成績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當他們無力追趕時，第一反應不是承認差距，而是尋找‘貓膩’。”
周政一直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這時候開口了：“國際田聯的審查不用怕，我們的裝備全部合規，陸川的興奮劑檢測記錄是零，他們要查，讓他們查，查得越徹底越好，查完之後全世界都會知道——陸川沒有作弊。”
“自古以來身正不怕影子斜，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隻要他們不耍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我們無懼無畏。”
“但這不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重點。”他站起來，走到會議桌前方那塊白板旁邊，拿起馬克筆在上麵寫了兩個數字：8.88——半決賽。
他轉過身看著滿屋子的人，“國際輿論的反彈我能擺平，田協的破格委任我也能兜底，但你們得把最關鍵的事情盯牢——這雙鞋，這條生產線，還有接下來這個品牌在全球的任何一根羽毛，都不許落地。”
“第一輪隻是開胃菜，半決賽和決賽還在前麵。”
“我相信陸川，他隻怕還會在半決賽和決賽再度給出我們驚喜，到時候我們能不能把握得住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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