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8的時候，我是打算跟你來回磨幾輪的，但陸先生的誠意打動了我。。”
他停了一下，雙手插進口袋裡，抬頭看了看陸川別墅的方向，“後來我把你的對賭協議一起報了上去，見識到了陸先生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我們又如何能在這些微不足道的地方為難陸先生呢。”
弗蘭克撫摸車頂，“但我沒想到總部那邊批得比我預想的快，火速從最近的城市裡調來了最頂配。”
“所以現在產權還在你們名下。”陸川把文件袋放在副駕駛座上，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對。柏林馬拉鬆達標之前，它是奧迪的車，你開著。對賭達標之後一周內，過戶手續辦完，它徹底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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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克把手從車頂放下，伸向陸川，“陸先生，我在中國做了十幾年生意，跟無數運動員打過交道。你是我最看好的。”
陸川握住他的手。兩個人握了數秒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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