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沒有開燈。
視線模糊，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香檳的酒氣在呼吸間交織，分不清是誰的味道，她的口紅被他一點點磨散，唇瓣反複輾轉，溫度卻越來越高。
直到那最後一點顏色被吞沒，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嗓音低啞。
“嘴巴如果不用來說話，”他額頭抵著她，“就得乾點別的。”
他不知道剛剛那條走廊為什麼那麼長，也不知道那部電梯為什麼那麼慢。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他才終於把那份壓在心頭的欲望付諸實踐。
江群青被吻得有些意亂情迷，頭無力地垂在他肩窩，呼吸急促。
“心眼和針尖那麼大。”
她喘著氣，仍不忘回嘴。
“是嗎？”他惡劣的反問。“你的品味，恐怕有點問題。”
品味？
她腦子還混沌著，隻捕捉到這個詞，卻一時沒反應過來緣由。
猶豫的那幾秒，人已經被他抱到床邊，輕輕放倒，她本能地想撐起身，卻被他壓了回去。
談維殷單膝抵在床前，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衣扣子。
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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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顆。
指節修長，動作不急不緩。
襯衣落在地上。
月亮出來了，瑩瑩月色透過米色的紗簾照進室內，她看見他逐漸顯露的身形。胸膛結實而不過分誇張，肌肉起伏自然，腰腹緊實收束。
那是常年自律積累出的成果。
江群青這才恍然，這“品味”二字，是在回敬她方才對那位鋼琴家的點評。
“你讓開，我要去洗澡。”
他沒理。
反而上了床，她仰麵躺著，看著他半跪在自己身前，牽起她的手，隔著絲絨手套，低頭輕咬她的指尖，然後一點一點，把那隻手套往下扯。
動作緩慢，溫吞，卻帶著說不出的挑逗意味。
很快，絲絨滑落，瑩白的指尖、掌心、手腕逐漸暴露在空氣裡。
明明那條禮服裙仍舊嚴絲合縫地裹在身上，可江群青卻有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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