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9 人情，才是最貴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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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群青和衛琳牽著馬從馬舍裡走出來時，正好迎麵撞上江睿哲。
他身側仍是昨晚那位女伴。
不同於宴會時的濃妝與禮服，女孩今天妝容清淡許多，長發紮成低馬尾，露出一張尚帶稚氣的臉。
江睿哲先笑著同二人打了招呼。
寒暄不過兩句，他便半真半假地攤了攤手：“堂姐，我不太擅長騎馬，今天就不上場了，還得麻煩你多關照關照她。”
他側過身，看了眼身邊的女孩。
“她是美院的學生，也是堂姐的粉絲。”
那女孩看向江群青的眼神亮得發光，帶著不加掩飾的仰慕。
江群青對江睿哲始終存著幾分防備，她問：“女朋友？”
江睿哲笑了笑：“朋友。”
朋友兩個字，向來最寬泛。
衛琳八麵玲瓏，在一旁聽著這場對話，也品出一些意味，隻說：“你放心吧，待會兒讓她跟著我們就好。”
早上的陽光還算柔和。
衛琳與江群青打馬在前，那女孩跟在後麵。
她顯然不太熟悉騎術，馬匹稍微抖一下韁繩，她整個人就僵住，手臂繃得發直。
衛琳回頭看了那女孩一眼。
長相氣質都不差，隻是那種對陌生環境的局促還是藏不住。想來家世普通些，多半也隻是江睿哲一時興起的選擇罷了。
衛琳收回目光，語氣倒是溫和了幾分：“你別怵它，馬和人其實是一樣的，你越顯得怕，它越愛捉弄你。”
女孩臉微微發紅，卻不敢鬆手。
江群青將速度放慢了一些，側過身看她：“你會騎自行車嗎？”
女孩愣了一下：“會的。”
“那就當在騎自行車。”江群青語氣平穩，“韁繩就是車頭，看著前麵，別想它會不會亂動。你穩，它就穩。”
女孩深吸一口氣，照她說的去做，果然比剛才順暢許多。
衛琳瞥了眼遠處的茶歇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江睿哲也是，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陪著，非要跟那幫男人湊在一起聊天。”
江群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這種生日宴，從來不隻是熱鬨，也是拉近關係的場子，江睿哲那樣的人，自然不會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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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傳來女孩小聲的辯解：“我們……還隻是朋友。”
她說得有些羞赧。
江睿哲從未正式告白。可他們之間的相處，一直曖昧得像情侶。他帶她來這樣的場合，她心裡多少生出幾分期待，也許下一步，就是名正言順。
她看得出來，江睿哲對這位堂姐態度尊敬，於是愈發想在江群青麵前表現得好一些。
隻是她越努力找話題，江群青回應始終很淡。
一句有，一句無。
衛琳看出江群青興致缺缺，馬場另一側已經有人開始跑馬，蹄聲漸急。
“群青，跑兩圈？”
衛琳提議。
江群青本就不愛這樣慢悠悠地遛馬。她側過頭，看向身邊這個跟得氣喘籲籲的“小尾巴”。
“你自己可以嗎？”
女孩剛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衛琳已經接了過去：“這四周都是工作人員。你要是累了，招手找他們把馬牽回去就行。”
一句話，讓女孩徹底沒了下文。
休息區那邊。
溫正楠一邊吃著茶點，一邊眯眼看向場內：“我看她倆被那女的纏了一路，這會兒倒是甩脫了，你說是誰先下的“逐客令”？”
談維殷靠在椅背上，戴著墨鏡，看不出神色。
他語氣很淡：“那是江睿哲的女伴。”
江群青雖然性子冷，但在對方沒有越界之前還是會給人留足麵子。
衛琳，則要比她更懂得看人下菜碟。
兩匹馬放開速度，在場上跑了兩圈。
“你是不是也經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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