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省賽初戰與博熊之力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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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賽場館比市體育館大了三倍，觀眾席的呐喊聲像海浪一樣拍打著耳膜。
楚霸站在選手通道裡，摸著手腕上的紅手環，能感覺到布料下的皮膚因緊張而微微發燙。
“別慫。”王磊拍了拍他的後背，“市賽前三才能進省賽，能站在這兒的都是硬茬，但你也不是吃素的。”
楚霸點頭，做著一些上場前的準備運動。
他的名字出現在電子屏上——第一場對手是“石磨”，一個以抗打聞名的格鬥家。
走上拳台時，石磨已經在等他了。
那家夥身材不算高大，但肩膀寬得像座山，裸露的胳膊上全是凸起的肌肉，皮膚黝黑粗糙，像真的石頭。
“小朋友，你靠技巧和陰招贏了鐵塔？”他咧嘴笑，露出兩排黃牙，“他早就沒有了真正能進省隊的水平，而我正是巔峰時期，很可惜你這麼早就遇到了我。”
楚霸沒說話，擺出瑜伽“山式”站姿。
19點柔韌讓他的站姿帶著一種奇異的彈性，仿佛隨時能彈出去。
裁判哨聲一響，石磨果然像名字一樣，雙腳紮根在地上，挺直胸膛：“來，打我一拳試試。”
楚霸皺了皺眉，沒客氣。
他深吸一口氣，用瑜伽腹式呼吸蓄力，腰腹擰轉，一記鞭拳帶著螺旋勁砸向石磨的肋下——那裡是抗打的薄弱點。
“砰！”
拳頭像打在實心輪胎上，石磨紋絲不動，甚至還笑了笑：“就這？”
楚霸心裡一沉。
17點肌膚屬性讓他清楚抗打的極限，石磨這硬度，絕對已經觸摸了真正博熊之力的門檻，省隊裡都是中上遊了。
他沒再出拳，腳步輕點，圍著石磨遊走，尋找破綻。
石磨也不急，隻是轉動身體，始終正麵麵對楚霸：“怎麼？不敢打了？”
楚霸突然加速，繞到石磨側麵，右腿彈出，一記低掃腿踢向他的膝蓋。
這招在市賽屢試不爽，但踢在石磨腿上，隻換來一聲悶響，對方連晃都沒晃。
“沒用的。”石磨突然發難，左臂橫掃，像塊門板拍過來。
楚霸早有準備，借著柔韌向後彎腰，身體幾乎貼到地麵，躲開了這記橫掃。
他趁機用“形體控製”繃緊腹部肌肉，猛地彈起，右臂如鞭子般抽向石磨的下巴。
這拳角度刁鑽，石磨沒躲開，被打得頭向後仰了仰。
但他很快穩住身形，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有點意思。”
楚霸心裡清楚，這拳沒造成實質傷害。
他的力量還是太弱了，哪怕有技巧加成，也打不破石磨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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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五分鐘，楚霸試了各種角度的攻擊，鞭拳、低掃、肘擊……全都被石磨硬抗下來。
對方甚至沒主動進攻，就像在戲耍他。
台下傳來幾聲噓聲。
王磊急得直跺腳：“霸子，別跟他耗！找機會！”
楚霸的呼吸有點亂。
他能感覺到“形體控製”在生效，身體協調性在提升，但力量的差距像道鴻溝。
他突然想起張教練說過的話：“省級格鬥家的隱藏門檻是‘非人之力’，你現在還在‘人力’的範疇裡。”
就在這時，石磨突然動了。
他右腳向前踏出半步，右拳緊握，手臂上的肌肉瞬間膨脹，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色——那是力量突破極限的征兆。
“玩夠了，該結束了。”
楚霸瞳孔驟縮。
他能感覺到那拳裡蘊含的力量，比鐵塔的拳頭更沉、更凝，已經隱隱觸及“非人之力”。
他沒有硬接，身體猛地向左側擰轉，做出瑜伽“眼鏡蛇式”的變形動作，脊椎像蛇一樣彎曲，堪堪躲過拳頭。
拳風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帶起的氣流讓他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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