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鐵籠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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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碾過最後一段碎石路，停在一棟偽裝成葡萄酒莊的建築前。
楚霸推開車門，撲麵而來的不是酒香，而是混合著皮革、汗水與昂貴古龍水的奇異氣息——這就是省裡最頂級的地下格鬥場，“鐵籠莊園”。
穿過刻滿藤蔓花紋的鐵門，內部景象顛覆了楚霸對“黑拳”的所有想象。
與其說是格鬥場，不如說是奢華的圓形劇場：三層環形看台包裹著中央的鋼鐵牢籠，水晶吊燈懸在穹頂，將光線精準地投射在籠內的每一寸地麵；
觀眾席上坐滿了西裝革履的男女，手裡晃著香檳杯，眼神卻像盯著獵物的野獸；
最底層的VIP區甚至設有私人包廂，磨砂玻璃後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這地方……”楚霸低聲自語。
比起市級的簡陋拳館，這裡更像個用金錢堆砌的鬥獸場，嗜血的欲望被精致的外殼包裹著，卻愈發猙獰。
穿過喧鬨的走廊，工作人員引著他走向選手通道。
沿途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身上——男人的驚豔、女人的嫉妒、賭徒的審視，大多落在他那身銀灰色緊身衣勾勒的線條上。
“那就是鐵臂張的對手？今天是晴趣專場？”
“老天，這身段去練體操多好，來這兒送死？”
“你看她那腰，估計能對折吧？”
楚霸麵無表情地走過，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
這些議論和他預想的一樣，外貌與身材帶來的輕視，正是最好的偽裝。
通道儘頭，鐵臂張已經站在牢籠裡熱身。
男人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塊壘分明，右胳膊纏著的黑色護腕明顯比左側厚三倍，袖口邊緣隱約露出金屬光澤——明顯藏了鋼板。
看到楚霸出現在入口，鐵臂張停下動作，啐了口唾沫：“就你？王總那老東西是感覺我打的太累了，送個娘們來解悶？”
楚霸沒接話，彎腰鑽進牢籠。鐵門“哐當”一聲鎖死，將他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隻剩下籠外觀眾的口哨與哄笑。
格鬥場中央的大屏幕亮起，滾動著兩人的賠率：鐵臂張1:1.2，灰姑娘（楚霸的場名）1:10。
VIP包廂內，格鬥場老板叼著雪茄，看著屏幕上懸殊的數字笑出聲。
他對著對講機道：“老王這步棋走得妙啊，送這麼個‘寶貝’過來——你看那賠率，今晚投注額至少翻三倍。”
對講機那頭傳來王總的苦笑：“劉老板悠著點，這小子……沒表麵那麼簡單。”
“再不簡單，能扛住鐵臂張的鋼板？”劉老板彈了彈煙灰，目光落在楚霸平坦的胸前，“我賭他撐不過三個回合。”
籠內，裁判示意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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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臂張率先發難，右腳猛地蹬地，帶著破空聲的右拳直搗楚霸麵門。
護腕下的鋼板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顯然是想一擊定勝負。
觀眾席爆發出整齊的嘶吼：“打碎他！”“超欄他的皮炎！”
楚霸卻動了。
身體像被風吹動的綢帶，以一個近乎折疊的角度向左側擰轉。
這動作超出了人類關節的常規活動範圍，仿佛骨頭都是軟的，配合他那身體操運動員般的柔韌，快得隻剩下一道銀灰色殘影。
“砰！”
鐵臂張的拳頭砸在空處，力道之大讓他自己都踉蹌了半步。
拳風掃過楚霸剛才的位置，帶起的氣流掀動了對方額前的碎發。
“躲得挺快！”鐵臂張獰笑一聲，左拳跟上，卻在中途突然變招，右肘帶著鋼板狠狠撞向楚霸的腰側——這是他的殺招，多少對手都栽在這記陰狠的變招上。
楚霸的反應快得驚人。
在肘尖即將觸及身體的瞬間，他猛地矮身，像顆被拋出的球般貼著地麵滑行，同時右腿彈出，精準地踢在鐵臂張的支撐腿腳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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