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陰溝裡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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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場比賽的鐵籠裡，影子站在對麵，渾身淌著汗，黑色緊身衣緊貼在身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連兜帽邊緣都在滴水。
觀眾席上有人竊笑，說這是嚇出的冷汗，隻有楚霸注意到——那汗水太均勻了，連耳後這種難出汗的地方都泛著水光。
“小姑娘”影子的聲音從汗濕的兜帽裡鑽出來，帶著黏膩的潮氣，“知道為什麼沒人願意跟我打嗎？”
楚霸沒接話，隻是調整著呼吸。
他穿著的銀灰色緊身衣已經被前幾場的汗水浸透又風乾，此刻貼在身上，能清晰感覺到每一寸肌肉。
影子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裡，隻有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裁判哨聲剛落，影子突然動了。
像顆濕透的炮彈直撲過來，雙臂張開，姿態笨拙得像要擁抱，汗水隨著動作甩成一片水霧。
楚霸下意識側身閃避，鼻尖突然聞到一股極淡的甜腥味，混在影子身上的汗味裡，快得像錯覺。
就在這時，他的後頸突然一涼——不是汗水，是某種帶著涼意的液體！
“嘖。”影子的笑聲裡藏著得意。
楚霸猛地回頭，隻看到影子右手袖子輕微晃動了一下，剛才甩動的水霧裡，似乎藏著一道極細的銀光。
他立刻靠著“優雅姿態”穩住身形，這才沒因為突如其來的眩暈踉蹌——後頸的皮膚像被螞蟻啃噬，麻木感正順著脊椎往上爬。
“反應夠快。”影子舔了舔嘴唇，又開始淌汗，這次楚霸看清了，他左手悄悄按在右手袖子上，像是在擠壓什麼東西。
“這可是一小點就能放倒大象的特製藥，當初有一個省級格鬥家就是這樣被我送下去的。”
觀眾席上發出不明所以的驚呼，沒人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隻覺得楚霸的動作好像慢了半拍。
楚霸沒說話，突然發力衝向影子。
他不能再被動防禦，必須逼對方露出破綻。
影子的速度確實快，像道黑色閃電在籠內遊走，每次接近都會甩出一片帶著甜腥味的“汗水”，袖子裡偶爾閃過的銀光越來越頻繁。
楚霸靠著“優雅姿態”帶來的精準，穩定身姿，緊身衣的褲腿已經被噴到好幾次，接觸到液體的地方傳來陣陣發麻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四肢的力氣在流失，視線開始出現重影，但“優雅姿態”帶來的平衡感死死釘住他的重心，讓他始終保持著站立。
“撐不住了吧？”影子的聲音帶著喘息，卻透著殘忍的笑意，“再過三十秒，你就會像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你猜我會對你做什麼？……”
話音未落，楚霸突然一個側空翻，避開迎麵而來的“汗水”，落地時借著旋轉的慣性，右腿如鋼鞭般抽出，帶著破風的銳響，狠狠抽在影子來不及收回的右臂上！
“哢嚓！”
骨頭碰撞的脆響混著布料撕裂聲響起。
影子的袖子被抽爛，露出裡麵藏著的東西——一支特製的高壓噴水裝置，出水口還在滴著透明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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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影子痛呼一聲，右臂以詭異的角度垂下，噴水器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觀眾席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嘩。沒人看清那是什麼，但武器掉落的聲音足夠清晰。
楚霸沒給對方任何機會。
眩暈感越來越強，他咬著舌尖逼出痛感，借著這股勁再次衝上前，左手鎖住影子的喉嚨，右拳如雨點般砸在他的肋骨上。
影子確實有真本事，左手還在瘋狂反擊，拳頭帶著風聲砸在楚霸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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