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
電話那頭陷入了寂靜。
然後——
"你特麼騙子吧？？"沈金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楚霸少將會給我打電話？我上輩子積了什麼德？你是不是想騙我錢？我告訴你我不是傻子！"
背景音裡傳來另一個女聲，文靜溫和："怎麼了？"
"有人用我表妹的手機號冒充楚霸騙我！"沈金對著旁邊喊，"還說什麼我表妹在旁邊——鐵嵐？鐵嵐在你旁邊嗎？"
張鐵嵐連忙把嘴湊到手機邊上："表姐！是我！"
"……鐵嵐？真的是你？你怎麼跟騙子在一起？"
"不是騙子！"張鐵嵐急了，圓臉漲得通紅，"是楚歌小姐！楚霸少將的妹妹！她要組隊打比賽！"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楚歌？"沈金的聲音充滿了困惑，"什麼楚歌？"
楚霸接過手機，麵不改色："開視頻。"
"什麼？"
"開視頻。"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視頻接通的提示音。
鏡頭晃了兩下，對準了一張臉。
燙著卷發，手上夾著一根沒點的煙。五官還算周正，眉眼間和張鐵嵐有幾分相似，但沒有張鐵嵐那種憨厚感，是一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出來的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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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屏幕裡的楚霸看了三秒。
然後椅子翻倒的聲音傳來。
"臥槽——"
沈金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鏡頭一陣天旋地轉。
"你你你你——"
她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撿起來，臉上之前的慵懶和不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到活佛般的惶恐。
"楚、楚少將！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以為又是那些催債的！我、我這就加入！沒錢我都乾！"
楚霸看著屏幕上那張諂媚的臉，淡淡說道："我不是楚霸。我是楚歌，楚霸少將的妹妹。"
沈金愣住了。
她轉過頭，看向旁邊。
鏡頭裡出現了第二張臉。
短發，齊劉海，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五官清秀文靜。她手裡端著一杯水，表情溫和地看向鏡頭。
然後她也看到了屏幕裡的楚霸。
水杯停在半空中。
"……你好。"她的聲音很輕，很客氣，"我是白鏡。"
"楚歌。"楚霸麵不改色。
白鏡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麵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了一下屏幕裡的楚霸。
"我知道了。"白鏡溫聲說道，語氣輕柔，"楚歌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她轉過頭，用手捂住話筒的一側，小聲對沈金說："別戳破。"
"啊？"沈金一臉懵逼。
白鏡的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聲音壓得更低："你忘了那張泳裝海報了嗎？還有那個唱歌比賽？你覺得楚少將會缺錢嗎？"
沈金愣了一秒，然後恍然大悟。
對啊。
楚霸少將什麼身份？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怎麼可能缺這點零花錢？而且泳裝海報、唱歌比賽、現在又冒出個"妹妹"來打地下格鬥賽賺外快——
這一定是楚少將的特殊愛好！好變態！
楚少將喜歡玩cosplay身份扮演！喜歡用小號體驗生活！這是多麼珍貴的獨家商機啊！
沈金立刻進入了角色，滿臉堆笑地看向鏡頭："楚歌小姐！您好您好！我是沈金，鐵嵐的表姐。我技術很好的！以前在地下賽打過三年！雖然運氣差了點但實力絕對在線！"
白鏡在旁邊溫溫柔柔地補充："我也是。我可以負責情報收集和輿論管理。"
楚霸看著屏幕上兩張突然變得無比配合的臉，心裡做了一個評估。
一個中級格鬥家，一個無格鬥能力的媒體人。
風格確實不同，很適合拿來快速過任務，到時候不合適就直接換掉。
"好。"楚霸掛斷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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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乾她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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