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不留半點反噬隱患。
現場清理完畢,遠處路口負責望風的周向陽,緩步走近。
他全程隔遠警戒,徹底規避自身痕跡。此時他沿著地邊緣慢行,低頭細致掃視整片空地,逐處核查土層、草棵、井口周邊,隨手複位翻起的浮土、踩斷的雜草,動作沉穩。
巡查完畢,周向陽抬眼看向韓壘。
韓壘微微點頭,示意現場乾淨、無遺留、無隱患。
周向陽再看向張果強,張果強將鐵錘別進腰後,垂手靜立。
確認一切穩妥,四人即刻返程,沿著來路迅速撤退。。
鄧永梁走在最前頭,腳步急促,一心遠離滅口之地。
張果強走在隊伍中間,指尖下意識攥緊錘柄,指節泛白。
他琢磨,這一錘下去,自己徹底踩進深淵,從前普通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韓壘壓隊走在最後,步履平穩,偶爾側耳傾聽後方動靜,沒有回頭。
走出百餘米,鄧永梁下意識側頭回望。
遠處的機井,早已被荒草遮擋,視野裡隻剩一片枯黃空地,看不出半點異樣。
他隻頓了半秒,便收回目光,加快腳步繼續前行。
四人回到停車的路邊,張果強把鐵錘放進後備箱。
鄧永梁坐進副駕,點燃煙深吸兩口,用煙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周向陽坐進後排,搖開車窗一條細縫。
晚風灌進車廂,吹散了車內殘留的淡淡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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