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順路車,司機也好說話,二人跳上車鬥往回趕。
三輪車在路上一路顛。鄧永梁靠著車廂板,眼睛盯著外頭黑洞洞的田野。風灌進車鬥,吹得他眯起眼。他忽然側過頭,問了一句:“韓壘,你到底信不信我?”
韓壘過了好幾秒才開口,聲音不高:“我信你,但我不信你的嘴上功夫。”
鄧永梁沒再吭聲。車廂昏暗,他右手悄悄探進貼身內兜,指尖摩挲著那遝私藏的錢,紙幣邊角硬挺。輕蹭兩下,迅速收回,神色如常。他暗想,這趟回去,得把私藏的那幾張紙幣藏好。
三輪車停在窩點廢棄磚窯還有五六裡地的地方,兩人跳下,快步穿過夜色,走向隱蔽的破窯洞。周向陽坐在窯洞口,張果強靠牆站著,兩人都沒說話。
韓壘看著周向陽,把看到的說了一遍,最後說道:“這活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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