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進退、行動、蹲守潛伏細節核驗完畢,韓壘回到彙合點,對等候的鄧永梁沉聲說道:“目標行,可以乾。”
鄧永梁瞬間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我就說吧,這地方絕對穩當,晚上是天造地設的動手機會。”
韓壘眼神冷靜,掃了他一眼,語氣嚴肅:“今天起,白天不許再靠近動手目標半步,杜絕一切露麵痕跡,回去耐心等雨。”
鄧永梁隨口應下,看似聽話順從,心底的僥幸卻半點未減。
兩人沒有在蘭城逗留,趕在天色黑透前,搭上返程末班車,往寧平窩點趕去。
車行半路,天際飄起細密雨絲,薄霧般的細雨漫空灑落,車窗玻璃迅速凝滿水霧。鄧永梁靠在座椅上,百無聊賴,指尖在玻璃水霧上隨意劃出一道長線,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暗沉田野,還在回味發廊裡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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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壘也看著車外,琢磨,這雨要是能下大點兒,瓢潑大雨一衝,地上鞋印、車轍、指紋痕跡全都衝乾淨,連後期清痕的功夫都省了,簡直是天賜良機。
一路返程,鄧永梁滿心想的都是昨夜的溫存和將要作的案的收益、輕鬆得手的念頭,忽略了自己去買水、閒聊露痕的致命隱患。韓壘沉默靜坐,目光沉斂,默默盤算行動細節、退路線路、雨天風險,突發事件。
天黑一會,兩人返回廢棄磚窯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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