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輸過。這一次，我就想贏一回，哪怕最後輸，我也認。”
“五妹……”
“三姐，你別勸我了，我困了，明天還要帶你們逛。”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心裡有數，睡吧。”
三姐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起身時，從布包裡掏出一個紅布包。
“這個給你，我前年去廟裡求的，姻緣符。本來想給英子，可英子還小，你拿著。”
“三姐，你還信這個。”
“信不信的，圖個心安。你收好，放枕頭底下。”
三姐把紅布包塞進柳五妹手裡，然後拉門出去。
柳五妹坐在燈下，打開那個紅布包。
裡麵一張黃紙，折成三角形。上麵畫著些看不懂的紋路，還有一行小字，浸了香火氣。
她把那黃紙放回紅布包，壓到枕頭底下，然後躺下。
“李晨。”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可別讓我輸。”
車間裡，又是另一番熱鬨。
柳強下午被阿軍拉去擦機器，蹲在四色機旁邊，拿塊破布，蘸著機油，擦滾筒。油淋淋的，糊了滿手滿臉。
“小強子，用點力。這麼擦，擦到明天也擦不乾淨，你早上沒吃飯啊。”
阿軍站在旁邊，叉著腰，嘴裡叼著根牙簽。
“我叫柳強！不叫小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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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廠裡，老劉叫你小強子，你姐叫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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