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秋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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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和大學一樣，呆呆的，咦，你不會把我忘了吧？”女子見他不說話，嬌嗔道。
陳然看清女子長相，眼中流露出驚喜之色，就在他即將開口的瞬間，女子變成粗獷大漢。
“你是秋意濃！”
意識到不對，陳然想挽回已經來不及了，粗獷大漢的殺謊者頂在他腦門上，眼神玩味。
“萌新，難道沒人告訴你，在十八層，你看到的所有人和物，都不能相信嗎？”
說著，粗獷大漢從背後腰間抽出一張紙，丟在陳然麵前，像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在恩賜仆人：“簽了它，給我當牛做馬，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陳然麵色鐵青，撿起地上的紙張，快速掃過上麵的內容。
上麵的約束極為苛刻，不僅要成為大漢的死囚，每個副本結束後都要上交所有點數。
不能站著行走，更不能坐著吃飯，出門必須戴鐵鏈之類的。
陳然知道，這就是小冊子上寫的主仆常識，一旦簽訂，隻要違背這上麵的內容就會自燃。
這也就是老玩家控製萌新慣用的手段，陳然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見到了。
“不可能！”
“小子，活著，才有無限種可能，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簽不簽？”粗獷大漢眯著眼睛，眼中殺意畢露。
“我有個問題。”陳然似乎有鬆口的意思：“剛才，那是你的殺謊者技能吧？據我所知，使用殺謊者技能的前置條件是：舍棄一次必定審判成功的機會。如果你不是詭語者，我們才見麵，你哪來的舍棄一次審判成功的機會？”
粗獷大漢食指轉動手槍，一副掃盲模樣：“在十八層中，隻要說謊的人沒死，審判機會就會一直保存，直到說謊的人死亡，於是在黑市上，誕生了一條出售審判機會的產業鏈，由變成奴隸的萌新當著購買者的麵說出謊言，而奴隸主確保這個萌新，在短時間內不會死，這樣一來，審判機會就保留下來。”
粗獷大漢說著，上下打量陳然這位萌新，似乎在看一件商品。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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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又繼續問道：“剛才你變成秋意濃的模樣套話，但你說得話有問題，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剛才也說謊了？”
“哈哈哈。”粗獷大漢被陳然的話逗笑了，難怪這小子一副的寧死不從模樣，原來是有希望啊。
他剛想張口，突然想起十八層的常識，不能隨意說出自己的殺謊者技能，立刻意識到，這是萌新故意給他挖的坑，臉色沉了下來。
厲聲道：“30秒之內，你要是還不簽，我就審判你！”
“我是不會簽的。”
“好，那就去死吧。”說著大漢說出殺謊者口令：
“你說謊了。”
旋即扣動扳機，然而想象中子彈出膛時的火花，並沒有出現。
子彈……
卡殼了！
“怎麼可能……”粗獷大漢驚懼且疑惑，他可以確定，自己是在萌新說出【你是秋意濃】之前，就變回自己的模樣，萌新怎麼可能沒有說謊啊啊啊？
陳然點燃煙，淡淡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那話，是對你身後的人說的？”
聞言，大漢猛然轉頭，就看見一位靚麗的女子，眼神冰冷，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
“你是……秋意濃？”
秋意濃沒有回答，而是抬臂，說出口令，開槍射殺。
大漢的屍體倒下，在他屍體上出現一張點數卡，秋意濃麵無表情撿起點數卡，跨過大漢屍體，從陳然身側路過，往樓上走。
行至半程，她停下腳步：“殺謊者聯盟是最大的信息販賣商，你填寫的表格，在第一時間，就出現在信息交易市場上，所以，你為什麼要填寫那個表格？”
陳然不覺得意外，看了看樓道中的繡花鞋與紅燈籠，皺眉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
陳然來到自己的出租屋，裡麵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兩人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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