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晚輩楊無修，拜見東方孤月家主。”
東方孤月轉過身來。
他看起來很年輕，年輕得不像是一個已經死去的老怪物，大概是靈魂狀態下恢複了巔峰時的樣貌。
他沒有回禮，上來就問：“王權家那個人怎麼樣了？”
楊無修老實實回答：“他在您離開不久後，也走了。”
東方孤月愣了一秒，然後大笑出聲。
笑聲在火海中回蕩，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他也是苦命啊。”東方孤月搖了搖頭:“上天給了他驚人的天賦，五歲就能斬出天地一劍。”
“但偏偏也給了他一副孱弱的身體，動一動就骨折，最後隻能困在王權家一輩子。”
他的語氣裡有嘲諷，也有惋惜。
楊無修小心翼翼地問：“前輩，請問您跟他有仇？”
東方孤月想了想，擺手道：“仇談不上，我年輕時闖蕩江湖，殺人，妖如麻，打遍天下無敵手。”
“但總有人嚼舌根，說我不是天下第一，說如果王權家那個病鬼身體好了，我根本不是對手。”
他的表情有些不爽。
“我不服。”
“所以我不喜歡他。”
這理由簡單粗暴到讓楊無修有點無語。
東方孤月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一直憋著這口氣，我晚年身體也弱得不行，整天躺在床上，跟個廢人一樣。”
“但好在現在年輕了。”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骨節哢作響。
楊無修看準了時機，開口道：“前輩，晚輩現在遇到了點麻煩……”
“跟我有什麼關係。”東方孤月直接打斷，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楊無修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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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想見您的女兒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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