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動。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金色液體一寸寸吞沒。
“小妹，不要誤入歧途！”
他的聲音已經帶著嘶啞。
李慕塵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不管你是真是假。”
她的手臂上彙聚起濃稠的金色液體，像一把金色的劍。
“但是我想通了一件事。”
噗嗤！
手臂貫穿了李自在的胸口。
金色的液體從傷口灌入。
李慕塵的臉上沒有猶豫，沒有不忍。
“我現在不僅僅追上你和二哥了。”
她的聲音很輕。
“也超越了你們。”
李自在低下頭，看著貫穿自己胸口的那隻手。
然後……
他笑了。
“小妹，你大哥對靈魂這方麵毫無辦法。”
李慕塵的表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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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隻能讓你碰到我。”
李自在抬起頭，滿臉是血，但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然後來硬的。”
李慕塵猛地想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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