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隻有一大片被燒成琉璃色的平地，還冒著熱氣，地麵微泛著紅光，像剛出爐的鐵板。
有些妖在方才的動靜中蘇醒過來，它們抬頭看見那片琉璃地麵，看見楊無修坐在那裡，嚇得魂飛魄散，爬起來就跑。
跑得比兔子還快。
但有四個沒跑。
雞爺拍了拍身上的灰，走上前來，朝楊無修拱手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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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出手相救。”
恩特和月啼暇站在後麵，齊聲道：“謝謝。”
阿柱默走到最前麵，舉起一塊不知從哪兒摸出來的木牌子，上麵歪歪扭扭寫著“謝謝”兩個字。
楊無修沒什麼力氣笑，擺了擺手。
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在李自在身上。
那具身影已經透明得隻剩輪廓了，像一個快要碎掉的玻璃人。
不能再等了。
楊無修右手掐訣，靈力艱難地在經脈中運轉，剛恢複的一點靈力幾乎全被他壓榨出來。
“萬木納靈，枯榮輪轉，借天地青氣，續生機，喚，青木媛。”
綠色的靈光從他掌心綻放。
青木媛憑空出現，身披碧綠光華，雙手按在李自在身上，治愈之力如春水般湧入那道殘破的靈魂。
但效果……微乎其微。
李自在的消散速度隻是稍稍放緩了一些，遠沒有停止。
“靈魂層麵的傷，不是治愈術能修複的。”楊無修咬著牙，心裡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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