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頷首：“鐵麵生。”
“哦？”莊叡挑眉一笑，“青眼老狐狸？若真是他，那就說得通了。”
“鐵麵生又是誰？”吳邪又撞上知識盲區。
“戰國時赫赫有名的風水宗師。”莊叡言簡意賅，“出自青烏子一脈。你沒聽過，但八門齊家‘鐵口斷吉兇’的本事，正是承自這一支。”
“齊八爺！”吳邪尚不知九門為何物，潘子卻聽得心頭一震。
“我說莊爺！”王月半撓著後脖頸，“這岔路多得像迷宮，您咋知道我們在哪兒？咱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莊叡微微一笑：“這溶洞乃地脈暗河沖蝕而成，看似四通八達，可別忘了，咱們腳下，是龍穴所在。萬龍朝宗，拜的就是此地。所以無論選哪條道，隻要一路下行，終將匯於一處。這叫‘萬流歸宗’。”
“原來如此！走哪條都一樣！”眾人豁然開朗。溶洞本是地氣與水勢自然造就，恰好暗合風水格局，竟是天然形成的風水局。
明白這點，大家繃緊的神經終於鬆了一截。
“照這麼說，一直往下，就能直達龍穴寶地？真正的主墓室，就在最底下？”吳邪暗自驚嘆，對那些玄妙的風水術越發著迷，莊叡僅憑山形水勢，就能推斷出地下結構，簡直不可思議。
可轉念一想，上麵那七星疑棺與祭祀台，又透著幾分說不通的違和感。
“你之前提過，這裡可能是‘鳩佔鵲巢’？難道魯殤王隻是發現了這座古墓，稍加改造，便據為己有了？”
尋常人絕不會這麼幹。但若魯殤王本就是個盜墓老手，那便另當別論，他們這行當，向來不講這些忌諱。
“沒那麼簡單。”莊叡語氣沉了下來，“真偽如何，得親眼看過才知。單論這格局之宏大，已超乎常理。若僅是魯殤王的葬所，實在不必如此興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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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吳邪一時沒跟上。
“改風換水。”小哥吐出四字，目光微凝，似在確認，也似在請教。
“沒錯！”莊叡頷首，“這地方的風水格局，確實被人暗中改過。你要是情報沒差，真是鐵麵生乾的，那他確實有這份能耐。”
“兩位大哥，能說點咱老百姓聽得明白的話不？”王月半撓著頭，聽得滿頭霧水。
“對啊小莊，眼下暫時安全，大夥兒都得喘口氣。你乾脆給我們捋一捋？”吳邪早想弄清這倆人在打什麼啞謎，可自己那點風水底子，實在撐不起這話題。
莊叡開口道：“龍樓寶地，本該是自然天成。但有些頂尖的風水行家，手段通神，真能移山倒海、點化乾坤。他們可以通過調整山勢水路，把原有的風水局強化，甚至憑空造出一個新局。”
“這種‘改風易水’的活兒，普通人連邊都沾不上。往輕了說，得動用整個王朝的力量，徵調幾十萬民夫；往重了說，不是劈開山嶺，就是截斷江河。要想真正扭轉龍脈走勢、重塑地氣走向，至少得同時撬動九處關鍵穴位，這叫‘九曲迴環朝山案’。”
“原來如此！”吳邪眼睛一亮，“既然風水根基就在山形水勢上，那隻要人力足夠，開山引水、塑形造局，的確不是夢。不過這事萬萬不能瞎來，稍有差池，就可能傷及地脈根本，後患無窮。”
比如在不該挖的地方硬鑿一條河道，搞不好下遊幾萬頃良田一夜之間全被泡在水裡。隋唐大運河動工時，這類災禍可沒少出。
“可這附近，好像沒怎麼大興土木啊？”吳邪轉頭四顧，“人工開鑿的痕跡並不明顯。你說的九處穴位，又各有什麼講究？”
莊叡耐心道：“若真把九處全改了，那就是乾坤倒轉，說是翻雲覆雨，一點不誇張。若是功力有限，隻動其中幾處，每處的作用也各不相同。”
“第一處，化死為生，將陰煞之氣導為纏護之力；
第二處，雙峰刺破雲層，如耳貫天；
第三處，以魚形聚水為金，狀若龍鬚；
第四處，主峰拔地而起，直抵天宮，鎮守全局；
第五處，在明堂位設天梁之象，啟敞光明；
第六處，於水口設關攔之勢，迎納朝拜之氣；
第七處，左右砂腳盤繞如臂，拱衛中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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