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先生，好久不見啊！”迎麵走來的，正是秦萱冰和許氏珠寶的許偉。
“喲！”許偉嗤笑一聲，“這不是地攤上賣葫蘆的倆哥們兒嗎？怎麼也摸到這兒來了？這兒可不是幾十萬就能隨便晃悠的地方。”
“哈哈！”莊叡不惱反笑，“買不起，還不能開開眼界？機會難得嘛！”
“玉石交流會，本來就是大家切磋學習的地方。”秦萱冰適時開口圓場，“莊先生事務繁忙，上次唐突拜訪，一直想當麵解釋，偏偏連著幾天都沒碰上。聽小雲說您出去辦事了？事情辦得順嗎？”
“挺順。”莊叡點頭一笑，“勞您惦記。秦小姐這次回國，看來西皇珠寶是要有大動作了。不知秦董事長何時返國？我對他在商界縱橫捭闔的手腕，一直很佩服，短短二十年不到，竟已佔下玉石行業半壁江山。”
秦萱冰心頭微動：難道莊叡真對財富特別上心？未必沒有可能。可他為何對自己釋放的善意始終不接招？是欲揚先抑？或許吧。既然如此，自己也得拿捏分寸，不能太急切。
“我爸還在基輔處理些事，得再晚些才能回來。”
“那真是遺憾，這次怕是見不上了。”莊叡一笑，“不打擾二位了，我們這就進去看看玉石。”
許偉立刻補了一句：“在一樓逛逛就夠了，省得待會上去尷尬！”
其實一樓確實多是散戶攤位，貨品普遍在幾千塊上下，難有精品；真正壓軸的好東西全在二樓，稍後還要公開競拍，大夥兒真正沖著的，就是那兒。
話音未落，二樓方向傳來一聲招呼：“莊叡！來了怎麼不上來？磨蹭什麼呢？”
眾人齊齊回頭，竟是古天風本人親自下來迎接。全場頓時一靜，誰也沒想到，古會長竟和莊叡這般熟絡。
“古爺爺，碰見個熟人，聊幾句！”莊叡笑著招呼一聲。這會兒靠山到位，手裡攥著能壓場子的寶貝，那種不動聲色就把人鎮住的感覺，確實痛快。
“哦？”古天風認得許偉，但僅限點頭之交；秦萱冰的名字他倒是在苗菲菲整理的材料裡見過，正等著跟他們聯手查案子呢。“原來如此。小許，你叔叔到了嗎？”
“到了！”許偉趕緊賠著笑臉，“剛下車，正想請您老賞光，中午一塊兒吃頓便飯！”
“不急！”古天風向來對這類飯局興緻缺缺，目光卻不由落在一旁的阿寧身上，尤其注意到她和莊叡腕上都戴著當十銅錢串成的手鏈，這搭配太紮眼，實在容易讓人多想。
“這位是？”
“阿寧，我朋友。”莊叡簡明介紹。
“噢！”古天風心裡大緻有數：八成是處對象呢，隻是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才這麼含蓄地稱呼。“阿寧，真俊！這手串是當十銅錢吧？你們倆為湊齊這些，沒少花心思啊！”
阿寧略一怔神，兩串放一塊兒，確實像一對兒。“還好，平時跑活兒順手收的。”
“好！年輕人誌趣相投，難得。”古天風欣慰一笑，掏出一隻玉鐲：“爺爺一點心意，送你。莊叡這孩子啊，有時候太敢下判斷，是該有人時不時提點他兩句。”
“我……”阿寧哪還聽不出弦外之音，這是直接把她當準孫媳婦了，“這我真不能……”
“拿著！”古天風早看透了，順勢把鐲子塞進莊叡手裡，“我先上去了。底下這些粗篩過的，好東西全在樓上。待會兒頂上見。”
“好！”話音未落，人已轉身走遠，臨走還丟下一句：“還不給人戴上？好好處！”
古定玉等人笑著跟上。連皇甫雲也跟著小佳老師走了：“莊叡，樓上等你啊！”
阿寧有點過意不去，轉向莊叡：“真不合適，你得跟老人家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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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叡卻已托起她手腕，輕輕把鐲子套了進去：“瞎琢磨什麼？這輩子你要挑，還能挑出第二個來？”
“我……”阿寧心頭一熱，眼眶微熱，若真要選一個最信得過的人，除了他，再沒別人。
“可……終究不可能。”
鐲子終究戴上了，乾脆利落，不容推辭。既然如此，也不必再糾結。
秦萱冰臉色微沉：“原來這位是你女朋友，恭喜了。不過看著腿腳好像不太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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