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馬胖子癱在沙發上，腦門上還敷著冰袋，捂著腦袋直哼哼。
“這是咋了？”莊叡環顧一圈，馬胖子身上倒沒見傷沒見血。
“昨兒晚上買了塊玉，他這不是‘自來舊’嘛！”石三舉起一塊玉璧，“過了淩晨，怪事就來了。”
“什麼叫‘自來舊’？”苗菲菲一臉納悶，身子都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
“就是古墓裡挖出來的陪葬貨，早年被盜墓賊帶出來，輾轉流落市麵，在圈子裡不算稀罕，行話叫‘明器’。”
莊叡目光一沉，盯住石三：“你確定，不是你耍的花招？”
“哎喲我的莊爺！”石三渾身一激靈，“昨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道上早傳遍了小莊爺的名號，我哪敢把您和那些人混為一談？您這話一出口，我哪還敢動半點歪心思？”
莊叡眉頭皺得更緊，若不是石三搗鬼，那就真出事了。
“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黑影！一道黑影在我眼前繞來繞去，整宿沒合眼，早上起來腦袋像要炸開一樣！”馬胖子疼得直吸氣，“小莊，你得幫我想轍啊！這玩意兒的門道我摸不著，萬一衝撞了哪路高人，咱總得知道該跪哪個廟、磕哪尊神吧？”
莊叡催動黃金瞳，目光掃過屋內。忽然，一道黑影疾速騰空，直奔樓頂而去。
“咻！”
他身形一閃，撞開大門衝上樓外，翻身躍至窗沿，手腳並用，幾個縱躍便攀了上去。
“乖乖！”窗外燈火萬家，夜風呼嘯，天已徹底黑透。石三瞪圓了眼：“這就上去了？”
“樓頂！”苗菲菲拔腿就追，皇甫雲也想跟，可身後還躺著個病號，隻得咬牙跟上。
他們住的酒店樓層不低，莊叡卻如離弦之箭，轉瞬即至。
眼前那道黑影，卻讓他微微一怔，呆立不動、形貌瘮人，竟是個通體木雕的人形傀儡，手裡攥著一根一字繩鏢，也就是俗稱的“甩頭子”。這不是傳說中的“木偶如花”，還能是誰？
“木偶如花？神機百鍊？碧遊村來的？藏頭露尾，還不現身？”
莊叡目光掃向暗處，果然，三道人影無聲浮現，可無一例外，全是木偶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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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莊，嘿嘿……”
傀儡發出古怪的咯咯聲，早已不是尋常提線木偶，而是煉成道兵般的活物。
“砰！”苗菲菲等人終於衝上天台。
“這……是什麼東西？”她從沒見過這等場麵，擡手就要拔槍，手指剛扣上扳機，一道寒光掠過，“哢嚓”一聲，手槍已被削成兩截。
莊叡手腕一抖，奪命鎖喉槍破空而出，槍尖寒芒迸射，精準盪開甩向苗菲菲的繩鏢……
“你們太過分了！”
鎖喉槍驟然爆亮，槍勢如毒龍出淵，悍然將一尊如花轟得四分五裂。
槍桿猛震，甩頭子被纏死在桿上，順勢一絞一甩，背後長槍應聲激射而出，
“砰！”
第二尊如花被洞穿釘死在水泥地上，內部機括崩飛，零件散落一地。
黃金瞳視野裡，兩道人影已如鬼魅般掠過樓宇縫隙，眨眼間融入滿城燈火，蹤跡全無。
“跑得倒快！”
苗菲菲心有餘悸地盯著地上散落的齒輪、銅簧，還有那顆娃娃臉模樣的如花頭顱。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人偶！”莊叡目光一掃，滿地散落的關節、齒輪、細線，像被拆散的骨架。馬哥也湊了過來，皺眉打量：“這些玩意兒……就是先前嚇唬你的那些黑影？跟扯線木頭人一個路數！”
“誰幹的？我壓根沒招惹過這號人啊！”馬哥滿臉錯愕，聲音都拔高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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