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的？”
阿寧輕輕搖頭：“他不敢斷言，隻說每個星位的氣場都有獨特規律，若參不透，根本靠近不了。越往深處走，風險越大。”
“看來，我得跟他好好談談。”裘德考語氣篤定，“等這次任務結束，你儘快安排一次會麵，方式要自然，別讓他起疑。”
“父親……”阿寧極少在公務場合這樣稱呼，“他太危險。他待我極好，可骨子裡對東方有種近乎本能的歸屬感，手裡還握著許多我們無法解釋的手段。他對所有外來者始終保持著戒備。我不確定能不能說服他，更不想看到你們……正麵衝突。”
“阿寧！”裘德考輕嘆一聲，“我向來反對把私人感情摻進任務裡。可有時候，感情恰恰是最牢靠的繩索。你就是這張牌，隻要他還真心待你，我們就還有轉機。”
阿寧心底發澀。可自從她和莊瑞走到一起那天起，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一天遲早會來。
裘德考接著說：“我不怕把秘密攤開給別人看。我們要做的，是重塑世界，再造秩序。”
阿寧默默吸了口氣：“我還是覺得，現在動手太早。至少……至少……”
“阿寧！”裘德考語調微沉，顯然有些不悅，“你隻需執行命令。真正難對付的人，才有真正的價值。”
“是。”阿寧垂眸應下，沒有半分遲疑。
“吳邪那邊，進展如何？”
“一切按計劃推進。吳三省老練得很，我們把他孫子拉進局，說不定正中他下懷。”阿寧冷靜分析。
“他們這一脈看重傳續，吳三省想栽培後人，我樂得幫忙，多一個人查，也不多。”裘德考語氣豁達，“眼下，隻有先穩住吳邪，才可能順藤摸到那條老狐狸。但比起他，莊瑞更重要，抓住他，才算真正握住了整盤棋的鑰匙。”
“明白。”阿寧點頭，“另外，那位張顧問身份不明，行事也很隱蔽，我總覺得不對勁。”
張禿子幾次反常舉動，確實讓阿寧心頭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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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合作，若礙事，直接處理。”裘德考斬釘截鐵。
“是。”通訊中斷。
阿寧擡手拍了下桌麵，六枚銅錢赫然浮現，“你倒乾脆，剛照麵就亮了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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