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會一輩子陪我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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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隻一次。
鳳君玨便收了心性，躺回去，臉枕在燕歸昶肩上，沒再鬨騰。
燕歸昶喘著氣，心裡漸漸覺出不對。
往日裡，鳳君玨鬨起來沒完沒了，纏著他一遍又一遍。
今晚又此人天天念叨的期待，這人怎麼反倒收了手？
是昨日洞房花燭夜累著了？
他伸手抱住鳳君玨的腰，低聲問：“你今日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可是有心事？”
鳳君玨搖頭，抱緊他：“怕你受不住。昨晚已經鬨了你一夜，今晚又穿成這樣等我，再鬨下去，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他起身親了口燕歸昶額頭，“別多想，我們日子還長。”
“以後你天天給我穿成這樣，我們可以日日如此。可我更喜歡你平時的樣子。燕哥哥，不必討好我。”
“從今往後，你想怎麼樣，我都依你。”
燕歸昶越聽，越覺得奇怪。
鳳君玨從前哪說過這種話，這是成了婚，混性子也收斂了？
他抬手按在鳳君玨心口，眯起眼看他：“你真的沒什麼瞞著我？我問你，梁王不會好了。”
“你說他不會好，你讓葉昭頌去照顧他，為何？你知道他會死？”
鳳君玨心口一緊，輕笑一聲，摟住他光裸的肩：“隨口說的。”
“讓葉昭頌把握機會，梁王身邊沒什麼親人，真去了，兵權總得有個去處。他是嫡孫，最合適。”
燕歸昶盯著他眼睛：“真沒有瞞我？”
鳳君玨對上他的眼睛，心底發虛，嘴上硬是否認：“真沒有，我都和你成婚了，我們還分什麼彼此？我為何要瞞你？”
燕歸昶皺著眉，沒繼續問。
鳳君玨怕他多想，扶著他的腰，抓起他的腿，岔開話題：“別多慮，來吧。今夜做一次姐夫哪夠。明日太後出殯，我們還得好好演一場。”
燕歸昶喘不上氣，手抓緊他胳膊：“啊…你！”
鳳君玨貼著他耳朵：“姐姐，來吧，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燕歸昶啞著喉嚨罵：“王八蛋…我生不出…”
鳳君玨笑的肆意張揚：“沒關係，姐姐，有你就夠了。你說，你會一輩子陪著我，到老。”
燕歸昶抿著唇，呼吸紊亂。
鳳君玨逼他：“說啊！燕歸昶！你說，你會一輩子陪我到老！到我們都成老頭的那一天！快說！”
燕歸昶腦子發脹，氣息急促：“我會…我會一輩子陪著你。到老，白首…不相離，一輩子，不，生生世世。”
鳳君玨眼淚奪眶而出，一滴滴掉在燕歸昶胸口。
他抱住燕歸昶，泣不成聲：“這是你說的，不準食言。”
燕歸昶緊張了起來，摟緊他脖子：“不食言，你哭什麼？”
鳳君玨把臉埋著，搖頭道：“我沒哭，那是汗。”
燕歸昶沒拆穿他，隻是抱著他，一下一下撫著他的背。
這一夜，兩個人誰也沒再說別的話，隻有皮膚相貼的聲音。
早上，燕歸昶睜開眼，看見自己的紗裙被胡亂丟在地上，渾身酸軟，坐起來都費勁。
想起昨夜，他臉上發燙，羞恥歸羞恥，心裡卻甜蜜而滿足。
鳳君玨從後頭摟住他，把他拽回懷裡：“再睡會兒。太後出殯，你急什麼？。”
燕歸昶無奈，推開他，自己撐起來：“起來。”
“你是太後心腹，出殯你不到，旁人怎麼看？你與她主仆一場，裝也得裝到底，快去。”
他從櫃裡取出兩套素白喪服，先給鳳君玨套上，又把腰帶給他係好。
鳳君玨眼睛還閉著，任他擺弄。
燕歸昶掰開他的眼皮，命令道：“睜眼，醒醒。”
鳳君玨撅起嘴：“親我一口就睜，不親不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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