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 章 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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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抓住鳳君玨的手，搖頭道：“不，你不必唱黑臉，以後不要做你不想做的事，太後已經死了。”
鳳君玨心裡一熱，差點當場把人抱住親一口。
他到底忍住了，握緊燕歸昶的手：“好。”
趙瑾瑜來了。
她一身戎裝，腰懸佩劍，眉目英颯，走路帶風，一看就是早有準備。
她掃了一眼滿殿惶惶的官員，沉穩有力：“怕什麼！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這一句，像定心丸。
殿中慌亂的官員紛紛附和：“對！有來無回！”
鳳慎之也到了，手裡拿著兵部的調令。
燕歸昶朝他點點頭，把兵符取出來，雙手遞給趙瑾瑜。
趙瑾瑜一愣，疑惑地問道：“太傅不親自去？”
燕歸昶搖頭：“我是太傅，帶兵打仗不是我的事，我信長公主，您去。”
他又朝趙延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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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延霖這才定神，清嗓子，顫聲念了聖旨，命長公主統兵禦敵。
殿中有官員想開口，說女子帶兵不合規矩，可看看燕歸昶，到底沒人敢出聲反對，畢竟危急時刻，權宜之計。
趙瑾瑜得到使命，激動得眼眶泛紅，抱拳跪下：“臣遵旨！”
鳳君玨舉起手：“我同長公主一起去。”
燕歸昶心急的拉住他：“胡鬨，你不會打仗，你去做什麼？”
鳳君玨眨眨眼，認真道：“我去做軍師啊。”
燕歸昶皺眉反對：“不可，你若受傷…”
鳳君玨捏他的手：“不會，我會小心的。而且我命長，等我回來，咱們一起活到老。”
燕歸昶還是不放心道：“我同你一起去。”
鳳君玨搖頭：“這裡得有個主心骨，你不能去。”
趙瑾瑜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太傅大人，你就放心吧。他要是出事，第一個跑的就是他，你還信不過他？”
燕歸昶歎口氣，看向鳳君玨：“罷了，你去吧，注意安全，別逞強，別…”
鳳君玨沒忍住摟著他腰，在他耳邊：“放心。”
底下幾個官員看得竊竊私語：“怎麼看著，這成婚的事像是真的？”
“不會是這倆人早有奸情吧？”
“那鳳大人還天天說太傅壞話？”
“你懂什麼，這叫欲蓋彌彰，打是親罵是愛。”
眾人出了皇宮。
趙瑾瑜翻身上馬，一身戎裝更襯得她英氣逼人。
鳳君玨也上了馬，回頭看了眼燕歸昶，見他站在階下，臉色沉著，目光卻一直追著他。
鳳君玨朝他笑了笑，嘴型無聲地說了句：“等我。”
燕歸昶沒動，隻輕輕點了下頭。
趙瑾瑜策馬到隊列前，揚聲道：“眾將士聽令！涼南國趁我朝大喪，犯我國土，此仇不報，何以立國！”
“你們隨我出城，保的是身後父母妻兒，是這京城的萬家燈火！此戰，隻許勝，不許敗！回來之後，我趙瑾瑜替你們向陛下請功，一個也不會落下！”
將士們齊聲應喝，聲浪震得城門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燕歸昶站在階上，看著那支隊伍遠去。
鳳君玨騎在馬上，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望。
燕歸昶在宮門前，素白喪服，佇立良久。
他沒揮手，也沒喊話，靜靜地追著鳳君玨的背影。
兩人隔著越來越遠的距離，看了最後一眼。
鳳君玨收回目光，策馬跟上隊列，再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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