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章 你能不能讓我再做回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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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巷子，燕歸昶剛要收回手，被他握得更緊了，怎麼也不肯放。
他肩膀靠著燕歸昶，笑得滿不在乎：“燕哥哥，別怕。”
“我們袖子長，別人看不到，再說，看到了又如何？我是你八抬大轎抬進門的，名正言順，誰敢說閒話？”
燕歸昶緊緊回握住，無奈笑了：“你啊，罷了，吃什麼？酒樓？”
鳳君玨搖頭，沒去什麼大酒樓，拉著他拐進一條僻靜小街，進了一家小館子。
這小館子門麵不大，裡頭卻收拾得雅靜。
竹簾、木桌、素瓷的碗碟，牆上還掛著一幅山水小品，隻有兩三桌客人。
兩人點了幾個菜，邊吃邊聊。
鳳君玨把牢裡的事說了。
燕歸昶聽完，皺眉頭道：“你不必管，我自有辦法，葉兆銘根本供不出什麼人。”
“他被關急了，說不定毒藥是他自己吃的，隻想借此出去。”
鳳君玨點頭讚同：“我也這麼覺得，那他和康太妃，怎麼處置？”
燕歸昶給他夾了一筷子菜，緩緩道：“按律辦，葉兆銘包庇，縱容謀反，流三千裡，遇赦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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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太妃泄禁中語，交內廷議處，這幾日先把口供做實，免得再有人動手腳。”
“你傷還沒好，這些事，交給大理寺和葉昭頌去辦，你隻盯著，別自己親自出麵。”
鳳君玨吃了口菜，嘴裡就閒不住了，開始抱怨：“我這不是看你累嗎？每天回府，累得夠嗆。”
“我心疼你，想幫你，那小皇帝坐在龍椅上，屁事不乾，天天就知道彈琴。”
“今日彈《高山》，明日彈《流水》，再下去怕是要開琴館了。”
“滿朝的事，全壓你一人身上，他倒好，手指頭撥一撥，落得清閒。”
燕歸昶捏了他胳膊一下，沉聲道：“不可胡言，他是天子，君臣之分，不可逾。”
“你我是臣子，輔政是本分，他年少，總有長進的時候，這些話，你在外麵千萬不許說。”
鳳君玨撇嘴，不服氣：“天子怎麼了？天子就該為百姓著想，為社稷著想。”
“他呢，天天無所事事，所有事都你來做，這算什麼？你憑什麼這麼累？就因為你是太傅？你又不是…”
燕歸昶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神急切，無奈歎息：“你莫要再說，隔牆有耳，這種話，傳出去，是要掉腦袋的。”
鳳君玨被他捂著嘴，眨眨眼，伸出舌尖，在他手心裡輕輕舔了一下。
燕歸昶縮回手，看了眼周圍，耳根泛紅，瞪他：“你！”
鳳君玨笑嘻嘻地給他碗裡夾了塊肉：“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太傅大人教訓得是，我聽你的，吃飯。”
燕歸昶見他油鹽不進，到底沒忍住，搖頭笑了。
他低頭把碗裡的肉吃了。
鳳君玨吃了兩口，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問：“禪讓的事，你跟陛下提過了？”
燕歸昶放下筷子，低聲道：“提過，他是願意的。”
“隻是這事不能直說，若直說，是皇帝禪位給長公主，滿朝文武和天下士紳都會說這是逼宮，是篡位。”
“到時候，罵名落在長公主頭上，反而壞事。”
鳳君玨皺眉思索片刻，激動的抓住燕歸昶的肩：“我有辦法了！”
燕歸昶被他抓得一愣：“何辦法？”
鳳君玨神秘一笑道：“借天意，就說長公主承天受命，非人力所推，是上天選的。”
“比如，出了祥瑞，或是神獸顯靈，昭告天下，這是天命所歸。”
“天意如此，誰敢違逆？百姓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得知道，這是天意。”
“皇帝退位，是順天，不是被逼，長公主登基，是應命，不是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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