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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瑜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什麼？！”她“啪”地把酒杯拍在桌上，蹭地站起來，一巴掌扇在鳳君玨後腦殼上，“你和燕太傅睡了？！你瘋了啊？”
鳳君玨被她扇得腦袋一歪，酒差點灑出來，瞪她一眼：“你輕點，很疼的！”
“我輕點？”趙瑾瑜指著他鼻子，氣急敗壞道，“燕歸昶是什麼人？那是太後的眼中釘肉中刺！你在太後跟前臥底這麼多年，好容易站穩了腳跟，你跟他攪和到一塊兒去？你就不怕…”
她說到一半，想起什麼，咬著牙道：“你知不知道他是皇帝的人？你是太後的人！你們兩個睡一塊兒，你是嫌命長還是嫌腦袋在脖子上待得太穩當？”
鳳君玨揉了揉後腦，沒好氣道：“又不是我想睡的。”
“你不想睡你還…”趙瑾瑜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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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
“那是怎麼睡的？”
鳳君玨端起酒杯，不說話了。
趙瑾瑜盯著他看了會，慢慢坐回去，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儘，吐了口濁氣。
“行，你不想說就不說，但是鳳君玨，我提醒你一句。”
她放下酒杯，一雙英氣的眼睛裡難得露出幾分認真：“燕歸昶這個人，藏得太深。他在朝堂上跟你鬥了這麼多年，突然跟你睡到一張床上去，你不覺得蹊蹺？”
鳳君玨垂著眼，手指轉著酒杯，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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