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再看莊明安這副模樣,心裡不爽就更濃了。
他剛站穩,突然捂住胸口,往後一仰,直挺挺地倒下去。
動作浮誇得連車夫都看呆了。
“我好難受…”他倒在燕歸昶懷裡,眼睛半閉,眉頭緊鎖,唇微微發抖,虛弱得像隻剩半口氣,“胸口好疼,頭也好暈,站不住了…太傅大人,我是不是快死了?昨晚沒睡好,今日又被太後打了,方才在宮道上又被你拖著跑…我不行了…本官要死了…”
燕歸昶聞言立刻收緊手臂,把他整個攬進懷裡,低頭去看他的臉色。
鳳君玨的臉色的確不太好,蒼白中帶著倦容,嘴唇也沒多少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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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知道這人天生冷白皮,加上宿醉未消,看著本來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他隻知道鳳君玨剛才還在車裡喊疼,這會兒直接暈了,心裡著急壞了。
“鳳君玨!”他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去探他的額頭,嗓子有一點抖,旁人也許聽不出什麼,可莊明安聽得清清楚楚,先生的聲音在抖。
燕歸昶轉頭對莊明安匆匆道:“你的事晚些再議,先去翰林院等我。”
他扶著鳳君玨,轉身就往府門走。
莊明安站在馬車旁,看著自家先生的背影消失在府門裡,久久沒有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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