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忌日鎖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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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敏帶孩子定居新加坡的那個街區，和沈慧珍的戶籍地址是同一個郵編號段——這意味著蘇敏在海外的落腳點不是她自己選的，是沈某這一係的人幫她安排的。
他們把蘇敏安頓在自己能控製的範圍內，既是為了保護她手裡的賬本不丟失，也是為了監視她。”
方遠頓了頓，沈某的公司2017年注銷，正好和呂一鳴成為高級合夥人、蘇敏帶孩子出國、以及天鴻投資開始運作鼎盛地產的項目發生在同一個時間窗口。
他們用一年時間清理了外圍痕跡，把能注銷的公司都注銷了，能轉移的資產都轉移了，然後才讓鼎盛地產正式浮出水麵。
“沈某現在在哪裡？”
查不到。沈某這個人，2017年以後就沒有任何公開記錄了。
沒有社保繳納記錄，沒有銀行開戶記錄，沒有出境記錄，沒有住院記錄。他不是死了——他是徹底消失了。
以他的專業訓練和對法律漏洞的熟悉程度，要製造一個乾淨的消息並不難。
一個人如果在法律意義上停止存在，那他在現實中也很難被找到。
陳洛儀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呂一鳴被抓了，但他最大的底牌S.S.還沒有被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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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某消失了，但消失不等於不存在。他隻是把自己藏起來了，藏在一個連呂一鳴的加密通訊錄都無法直接穿透的地方。
而這個人如果還活著，如果還關注著東山的事態發展，他一定知道呂一鳴被抓了，一定知道配電房短路失敗了，一定知道整個網絡正在一層一層地崩塌。
他會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冒險出來做點什麼——比如聯係某個尚未被控製的節點，試圖挽救一部分資產或銷毀最後一批證據？
她的手機響了。蔣正華打來的。
“陳主任，劉誌剛在二次審訊裡又供出了一個名字。他說給他下指令的人——那個用變聲器的人——在最後一次通話時不小心說漏了一個詞。不是‘動手’，不是‘配電房’，是一個地名。一個具體到門牌號的地名。”
“什麼地名？”
“省城。鳳鳴路。十七號。”
陳洛儀的心跳停了一拍。鳳鳴路十七號。
那是沈某已經注銷的法律谘詢公司的注冊地址。那間寫字樓。
那間七年沒有公開營業、沒有案源、沒有社保繳納記錄、隻有一個代持人沈慧珍的房產登記信息的辦公室。
呂一鳴在給劉誌剛下指令時不小心說了那個地址——不是讓劉誌剛去那裡，而是在提到某個文件或某個物品的存放位置時，順口說出了這個地名，說完立刻改口說“記錯了”，然後掛斷電話。
他以為劉誌剛不會在意，以為變聲器會掩蓋一切。
但劉誌剛記住了那個門牌號，因為他就出生在鳳鳴路附近，小時候在那條街上長大，對那一帶的每一個門牌號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聽到“鳳鳴路十七號”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這不是他記憶中任何一家正經公司所在的門牌，那整棟寫字樓在本地人印象裡早就轉手了好幾次，常年掛著的都是空殼公司和代記賬機構的名頭。
他知道自己卷進的是什麼事，也知道說出這個地址意味著什麼，但他還是說了。
“蔣局，鳳鳴路十七號。馬上申請搜查令。那間辦公室裡可能存著沈某和呂一鳴之間最後的聯係記錄——或者是呂一鳴留著準備當保命符的最後一套文件。”
已經在路上了。省廳的人直接過去的。
因為那間辦公室的房產登記還在沈慧珍名下，而沈慧珍的戶籍關聯地址在新加坡——和呂一鳴被控製前住的酒店直線距離不到八百米。
新加坡警方已經協助調取了沈慧珍的出入境記錄，她在一周前——也就是呂一鳴飛到新加坡的前一天——從新加坡飛到了省城。
陳洛儀猛地攥緊了手機。沈慧珍一周前就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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