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的那些晚上。那時候周圍沒有路燈，沒有監控，沒有第三個人。她以為聲音飄在風裡，散了就沒了。
她從沒想過腳下的樹根裡埋著銅絲，把每一句話都變成電信號，傳到了某個她至今不知道的地方。她又想起那個男人在省道邊說的話——“他在你的履曆表上見過你，在梧桐鎮的信訪登記簿上見過你，在陳桂香的墳前見過你。”
現在她明白了。
沈某不是在“見過”她，而是在“聽”過她。他在銅絲的那一頭，聽她在樹下和方遠討論如何對付錢忠國，聽她和周敏商量怎麼保護劉桂蘭，聽她在深夜的梧桐樹下對沈春梅說“不用怕，有我在”。他一直在聽。聽了七年。
方遠，把這個發現報給孫副主任和蔣局。沈某和呂一鳴的律師團很可能就是通過這套係統獲取東山的內部信息，然後反手控製線人。
現在係統殘件和數據卡落到了我們手裡，數據恢複出來以後，它能證明什麼、指向誰，就看數據本身了。但有一件事現在就要做——把那十幾棵老樹全部保護起來，誰也不許靠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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