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就成我師父了。
這輩分雖然有點繞,但總的來說她就是我師父。
至於她母親長什麼樣。
是一個眼睛蒙著黑帶,留著銀白長發的女子,跟我家小師傅長得很像。
我家小師傅長大之後肯定也是那樣子,漂亮又厲害。”
景元站在原地,手裡那根瓊實鳥串的竹簽被她不自覺地捏彎了。
白發,蒙眼黑帶,這說的不就是師父嗎?
她看著騎在棲夜脖子上的鏡流,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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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師父還活著,不僅活著,還成了家,有了孩子。
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師父了。
原來師父隻是去了她找不到的地方,過上了她不知道的生活。
她其實也想過另一種可能
眼前這個小女孩就是鏡流本人。
畢竟她自己都能變成美少女,師父變成小孩子的樣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她又想起剛才棲夜捏這個小女孩的臉,把她的臉頰扯得變形。
她也隻是拍開手,嘟著嘴揉了揉,完全沒有要拔劍的意思。
真正的鏡流要是被人這樣揉臉,大概已經一劍把那人釘在牆上了。
而且鏡流從來不會在公共場合喊什麼“衝啊我的戰馬”之類的話?
更不會騎在別人脖子上揮舞小拳頭。
她師父是那種開會時連笑都很少笑的人,怎麼可能跟人在大街上玩騎兵連衝鋒。
所以這個孩子不太可能是師父本人,隻能是師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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