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綏舟不好說自己是北州州長的秘書長。
手，主動收拾起醫療廢物，嘴，低調回答舒晚楨，“我是一名普通的公職人員，姓慕。”
有慕綏舟收拾，舒晚楨就不插手了。
手套丟進袋子，站起了身。
登山裝在她身上穿得灑脫，自由，很有自己的風格。
“你這狗狗身上有狼的血統吧？”
說到狗，慕綏舟才沒那麼緊張。
話也多起來。
“嗯，確實有狼血統，它叫大王，是一條功勳犬，它以前有編製的，後來因公中過毒，腸胃就不太好了，出任務也越來越少，慢慢就退役了。”
大王什麼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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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慕綏舟誇它，張起嘴巴笑了。
舒晚楨也笑起，問慕綏舟：
“慕先生，你可以幫我和大王拍一張合照嘛？我從沒見過這麼帥氣的小姑娘，想紀念一下。”
“當然可以，拍幾張都行。”
慕綏舟用酒精濕巾擦過手，才接過舒晚楨相機。
對著她倆，找了角度，擺好姿勢。
大王懂事，不等慕綏舟喊它，自己提溜著前腿站起來，腦袋往舒晚楨肩頭一歪，笑得好明媚。
舒晚楨也同樣笑得明媚。
她倆在一起，天好像是晴的。
慕綏舟給她倆拍了好幾十張。
舒晚楨站起來，走到慕綏舟肩頭，對著相機一張一張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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