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才想起來，他昨晚也沒睡覺啊。
做曖，哄貓，跑步，給沈令熙準備早餐……天就亮了。
這會兒，傅京瀾皺著眉頭睜眼，“慕綏舟，你要願意生個六條腿兒的你就生，少拿我舉例子。”
他不生則已，生就得和沈令熙生健康漂亮的寶寶。
傅京瀾不耐煩，卻拿了藥片咬入口中給吃了。
慕綏舟笑。
“那咋了？”
“我生三個，一共不就六條腿兒麼？”
曾經揚言單身主義，不談戀愛不結婚的慕綏舟，現在竟口出大話，要生孩子了。
傅京瀾斜睨慕綏舟。
“人家願意跟你生麼？”
看慕綏舟就不像個會談的，巧了，傅京瀾也不會。
他也沒啥好經驗能傳授一下。
傅京瀾這話剛問完，慕綏舟手機彈進來一條消息。
舒晚楨：【剛剖完一個人，已經分裝好去送檢了，好餓啊，好想去吃火鍋，你應酬結束啦？】
慕綏舟嘴角揚起不值錢的笑。
【剛結束，在回家的路上，不過聽你說火鍋，我好像又餓了。】
舒晚楨：【你在哪，一起吃？】
慕綏舟：【給我個位置，我過去接你。】
此時，傅京瀾的加長版防彈邁巴赫已駛出幽深小路，彙入了主路。
慕綏舟叫前麵司機，“前麵停車。”
傅京瀾再次睜眼，問他，“乾什麼去？”
“去吃火鍋。”
慕綏舟已經在整理頭發和衣服，恐怕自己不夠帥。
司機把車子靠邊停下。
慕綏舟用了口噴，點了香水，腳一落地，傅京瀾就在車裡說他，“你大晚上瞎跑什麼？別讓人給殺了。”
傅京瀾正處在上升期，這事已經十拿九穩。
眼紅的人太多，製造點事端，殺他一個秘書長也不算事。
慕綏舟站在路燈下開玩笑，“沒事兒，被殺了正好給她練練手。”
“……”傅京瀾麵無表情，告訴前邊司機，“開車。”
然後就給後邊保鏢車打電話，給慕綏舟分出一台車暗中跟著他。
看到暗黑的邁巴赫極速穿過路燈，駛入月色，慕綏舟才後知後覺，他現在哪有車去接舒晚楨？
打個出租車又太寒磣。
慕綏舟趕緊給傅京瀾打電話。
“哥，你能不能把邁巴赫借我？”
傅京瀾氣笑了，“那我坐什麼？徒步回去？”
慕綏舟自己都覺得挺難以啟齒，但是為了自己的牌麵和對舒晚楨的重視，還是將傷人的話對傅京瀾說出了口。
“後邊不是還有個……保鏢車。”
聽完這話，傅京瀾酒都醒了。
“慕綏舟，你還是人？保鏢車滿載，你告訴我，我坐誰腿上合適？”
慕綏舟靈機一動，“丟下一個保鏢，讓他打車跟著，你上車不就行了。”
傅京瀾“啪”得掛掉電話。
慕綏舟盯著安靜的手機屏幕，“我是挺過分哈，好像沒拿傅京瀾當外人，但也沒拿他當人。”
再抬頭，慕綏舟就看見前邊邁巴赫閃著燈開回來了。
這晚過後，傅京瀾一直在出公務。
時間來到十一月初。
北州飄了第一場雪。
麓莊園裡，遍布了斑斑駁駁的白，一架公務機平穩落地停機坪。
機艙門打開，傅京瀾的長身走出來，剛一踏上舷梯，風雪就吹進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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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好像瞬間被拉回到去年冬天。
傅漂亮的表情，一下就不漂亮了。
人一下機，直接坐進提前等在這的車子。
慕綏舟把明天的行程跟傅京瀾詳細彙報了一遍，“今天下午就空下來了，你還有沒有其他安排？”
“有。”即便不高興，傅京瀾該做的事也得去做。
“去見個女人。”他說。
北州看守所。
蔣小瑛已經剪了短發，產後的她微微發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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