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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她壓低聲音，故意扮成蒼老的婦人，“老身年紀大了，樣貌衰老，比不上姑娘你年輕漂亮，還是戴著帷帽好些。”
“這麼大年紀還來參加水鏡大會嗎？”桑巧心直口快，直接說了出來。在她的印象裡，參加水鏡大會的都是些年輕弟子，是未來修仙界的預備軍。怎麼今年還會有八十歲老奶奶來參加呀？
“不行嗎？”莘魚繼續咳嗽，“這水鏡大會又沒有規定，限製年齡在八十歲以下。老身隻是築基的時候晚了些，所以容貌格外蒼老，實際年齡並不比你們大。”
南辰月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張口就問：“師姐，有人欺負你嗎？”
“無事。”莘魚依舊用蒼老的聲音回答。
南辰月的眼睛瞪大了：“師姐，你的聲音怎麼——”
他尚未將質疑說出口，迎麵便被莘魚掐住了嘴巴。
“對不起啊，各位。我這師弟年紀小，還不懂事，冒犯了大家，我現在就帶他走。”
桑巧原本對這八十老奶還十分感興趣，見南辰月忽然打斷了她們的對話，便也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師姐，這是誰啊？長得好漂亮。”南辰月的目光直直盯著桑巧的背影，一下子就看入了迷。
莘魚沒好氣地攔住了南辰月的眼睛：“你前師父不認得了？”
“她就是桑巧嗎？當初我在人間掛的就是她的名？”南辰月似乎對他的前師父不是很熟，兩個人像從來沒見過麵一樣。
“你不是說之前拜在桑巧門下的嗎？”莘魚納悶，“你確定你見過桑巧？”
南辰月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先前在畫像上見過她的模樣，便決定拜她為師了。”
“你這個決定未免有些過於草率了，有沒有當麵得到她本人的認可呢？”莘魚撫額，很是心累。
“本皇子的決定還需要他人同意嗎？”南辰月很是傲嬌，“我說她是我師父，她自然就是。”
所以是單方麵的拜師嗎？莘魚摸摸鼻子，沒想到還有這種玩法，也算是開了眼了。
“師姐，你好像認識那個人啊？”南辰月試探道，“而且你倆的關係好像不太好。”
“有這麼明顯嗎？”莘魚皺眉。
南辰月點點頭，帷帽幾乎要因劇烈搖晃而掉下來：“正常人誰會戴著帷帽，裝作八十歲老奶奶啊？”
“之前是有些過節。”莘魚撇撇嘴，“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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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不過師姐你若是想要找人傾訴的話，師弟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南辰月很專業地展示了他的高情商。
皇宮中的生活還是教會了他些東西的，比如適當的保持距離感，不多問，不多說。
莘魚和南辰月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總算到了登記的最前端。
負責登記的弟子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寫了一天的字，實在累，故而對莘魚等人的審核也開始寬鬆起來。
對他們戴著帷帽遮遮掩掩的行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洋洋灑灑就填上了三個人的名字：瑾魚、南辰月、江硯。
瑾魚是莘魚靈機一動想出來的別名，為了不讓天衍宗的人發現，她特意換了一個名字，之後也準備易容成別人的模樣參加水鏡大會。
至於這江硯嘛，丘集讓她填的這個名字，據說是對方的化名。現在這位名叫江硯的人，到底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瑾魚和南辰月都不知道。
天衍宗的弟子登記完莘魚三人的姓名，便讓他們領了手牌，五日後參會。
南辰月拿著手牌格外興奮，幾乎是蹦著跳著下石階的。相比之下，莘魚則顯得格外的沉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心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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