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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柳徐奇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不妙。
徐柳悄悄往外挪了挪,給徐奇使了一個眼色,徐奇會意,趁人不注意從側麵溜走了。
而王淑妃身邊的大宮女琉璃已經準備上來壓人,徐柳隻能硬攔著了,轉頭對王淑妃求饒:“淑妃娘娘,這禦花園辦百花盛會時不許人入是咱們宮裡常有的事,您若是要逛,奴才領您進去就是,何必要打要罰呢。”
王淑妃看他兩眼,覺得眼熟:“你是陛下身邊的人?”
徐柳:“奴才舔臉叫馮總管一聲師傅,之前是在宣室殿伺候的,現在儲秀宮人手不夠,陛下吩咐叫臨時在珍嬪娘娘身邊頂一頂。”
聞言,王淑妃先是一怔,思索片刻後又是怒極反笑:“本宮當是誰敢這麼對本宮說話,原來是馮成道的徒弟,你師傅在本宮麵前都未必這麼有底氣,你倒是能耐。”
徐柳臉上一苦。
他哪裡是有膽色,可這是蕭峘臨走之前吩咐的,叫他們務必守好了珍嬪。眼下王淑妃非要罰跪,他但凡有別的辦法拖延時間也不會直接和王淑妃作對。
現在可好,是把人徹底得罪死了。
隻盼著王淑妃能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是陛下派來保護珍嬪的,看在陛下對珍嬪如此看重的份兒上把這件事情揭過,也算他沒有白白得罪人。
可偏偏事與願違。
王淑妃聽了這話,知道蕭峘竟然還在出宮前特意派人守著烏菟,心中怒火更盛了。
“滾開,本宮令已下,哪容得你一個奴才置喙,再敢放肆,本宮可不管你是從哪兒出來的人!”
王淑妃性情囂張最講究排場,每每出行都是大張旗鼓身後跟著一群奴才,今日也不例外。她一發話,立刻便有太監上前來,幾個人一起按住徐柳不許他再擋在烏菟麵前。
而王淑妃自己則緩步走到烏菟跟前,看著她被麵紗覆住的一張臉,冷哼一聲。
“今日的太陽可真盛啊。”
她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琉璃卻聞聲知意,立刻也道:“的確如此,這裡陽光太曬,倒是不宜讓珍嬪在此罰跪了,若是中暑了可怎麼好。”
“嗯,此言有理,”王淑妃往前走了兩步,越過烏菟後才頭也不回地說:“既然這樣,就把珍嬪帶來禦花園小亭跪吧,本宮也好一邊賞景一邊教導,兩全其美。”
烏菟險些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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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雖然大,但這裡也曬不到什麼,禦花園小亭裡是更陰涼了,但那邊全都是乾活的各宮奴才。如果她在小亭罰跪,不僅是讓奴才們看了笑話,而且不出片刻,她出醜的消息就會傳遍後宮。
是擺明了不想讓她好過,往死裡羞辱她。若是換作一個心智不堅的,碰上這種事後怕是要一頭碰死。
烏菟帶的人不多,根本擰不過王淑妃,被琉璃和另外一個小宮女半押半逼著到了禦花園中。
宮人們遠遠看著這一幕,兩兩相望竊竊私語。
淑妃便坐在了方才烏菟的位置,指了指正前方:“好了,就這兒吧。珍嬪,你自己識趣些,本宮是在教你規矩,要是你不好好受教,本宮就隻能讓奴才們幫你一把了。”
她眼中威脅之意明顯,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烏菟受辱。
烏菟看著王淑妃,在琉璃逼近之後突然開口:“臣妾不知自己犯了何錯,需要被如此懲戒,還望淑妃娘娘明示。”
王淑妃卻嗤笑:“你一個小小嬪位也配和本宮談什麼對錯?本宮說你錯了就是錯了,乖乖認罰就是,還要本宮多說什麼?”
官大一級壓死人,放在後宮也是如此,王淑妃現在更是連理由都懶得找了,擺明了今日不能善終。
“好了,本宮不想再聽你廢話,”王淑妃不耐:“琉璃,去幫珍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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