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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菟和陳妃一對視，笑得不行。
她停下笑，一本正經的和九皇子對視，承認。
“是的，其實嗷嗷是小老虎來的，這是你和母後的小秘密，不要讓別人知道哦。”
但當然不是這樣，其實是因為他小時候很惱人。
別的小孩子哭都是哇哇的，偏偏九皇子天生就不一樣，一哭就張大嘴嗷嗷叫，偏偏還是個愛哭的孩子。烏菟被他吵醒了幾次，氣不過就這麼叫了。
本來就是隨口叫叫，誰料到九皇子還真認了這個名字，還聽不懂話的年紀，一念嗷嗷他就會回應。
到最後也就認下這個小名兒了。
九皇子雖然小，但是很聰明，聽烏菟這麼說，看了看旁邊的陳嬪，奶聲奶氣。
“不對，母後在騙我。要不然為什麼連父皇都不知道的秘密，陳母妃會知道呢。”
烏菟瞥他。
九皇子今年虛歲四歲，周歲還不滿三歲。穿著小小的紫袍子站著，袍子上的圖案就是龍虎鬥的紋樣。
他的衣裳都是從蕭峘禦用的布料裡挑出來顏色鮮豔的做的，難免有些地方會逾矩。龍紋是隻有皇帝和太子能用的，但蕭峘縱著，就是故意這樣讓九皇子淩駕於其餘皇子之上，立幼子為太子之心昭然若揭。
孩子的小肚子都是鼓鼓的看起來很可愛，烏菟上手揉揉：“是不是在你父皇那兒吃足了點心才回來的？”
九皇子是個乖孩子，但是很喜歡吃甜食。烏菟不讓他總吃免得壞牙齒，但架不住他和烏菟長得像，蕭峘一看到他的小臉就心軟，總是多給他。
嗷嗷轉開頭，抿抿嘴巴。
“母後顧左右而言他。”
小小的孩子故作老成，別提多好玩兒了，陳妃驚喜，誇道：“九皇子真是聰明。”
她早看出來了，烏菟就是覺得騙不到他沒意思，所以換個東西來說。沒想到九皇子這麼小也能懂顧左右而言他的意思。
“快到進學的年紀了，這兩日陛下給開了蒙。”
宮裡的皇子公主年滿五歲就要去上書房進學，有專門的太傅教導。九皇子從小就聰明，蕭峘的意思是讓他過了周歲生日就去跟著，能聽懂自然好，要是不適應就再回來，由他親自帶著教。
“這麼早？”
陳妃詫異，悄聲：“別的皇子公主們都漸漸大了，九皇子會不會有點融入不進去？”
除了九皇子之外，宮裡最小的孩子就是七公主，如今也有六歲了。
“而且，”陳妃直言：“王婕妤與您素來不睦，現在四皇子還差一年就滿十三了，何不等他出宮開府了再讓九皇子入上書房。”
四皇子就是王婕妤唯一的孩子，比起英王襄王少年老成，他性子隨了王婕妤，是個囂張霸道的。這些年仗著自己是年紀最長的皇子，沒少欺負底下的弟弟妹妹。
烏菟低頭看倚靠在她腿邊的嗷嗷。
“嗷嗷，你怕不怕四哥？”
九皇子搖著小腦袋。
“不怕。”
“如果四哥欺負我，我就去找父皇。”
烏菟樂了，和她真像，最擅長告狀。
陳妃也笑了，直搖頭：“是臣妾多慮了，別的皇子公主陛下不管，若是九皇子，那陛下肯定是要管的。”
這些年來大家都看得清楚，蕭峘對他和烏菟唯一的孩子簡直就是極儘疼愛，一應吃穿用度都是比著他自己來的，比曆代真正的太子都風光。
烏菟笑而不語。
九皇子去上書房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晚上蕭峘來坤寧宮的時候還帶了一套他吩咐內務府專門給九皇子打造的文房四寶。
小孩子骨頭還軟，不能長時間持筆練字，所以其實九皇子去上書房最重要的就是聽而不是寫。即便如此，蕭峘也早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這幾年間蕭峘就隻來坤寧宮找烏菟，時間都差不多。九皇子每到這個時間都要去院子裡玩，保證蕭峘進門的時候能直接掛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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