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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句話的時候，謝行玉眼中滿是認真。
烏菟能感覺他現在應該很緊張，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像是在等待一場能決定他生死的宣判。
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所以烏菟退後一步，撤離離開謝行玉身影庇護的範圍。
她低頭，讓謝行玉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不要再說了，我……我不會回答的。”
說完，烏菟就往竹林外麵跑，仿佛鐵了心不想再跟謝行玉在這裡單獨相處，連竹鷓鴣也不找了就準備出去。
謝行玉不甘心，他剛要追上去，烏蔓蔓和穆書理就突然出現攔在了他身前。
穆書理看見了烏菟的方向，二話不說就追過去。而烏蔓蔓幾步跑到謝行玉麵前，伸開手臂攔著：“你別去！”
謝行玉冷聲：“滾開。”
烏蔓蔓第一次被人這麼罵，她雙手握拳，忍著屈辱：“謝行玉，你追上去也沒用，你知道為什麼烏菟會拒絕你嗎？”
謝行玉眼神銳利：“你們聽見了。”
“是，”烏蔓蔓索性承認：“剛才我和穆書理就在你們後麵不遠的地方，你們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
他們兩個隻是恰巧碰上，烏蔓蔓是追著謝行玉過來，穆書理則是想找烏菟。兩個人一碰上就看見剛剛那一幕，默契地選擇了暫時不出現，直到現在。
耽誤了這麼一會兒，人肯定是追不上了，謝行玉冷靜下來，問烏蔓蔓。
“你想說什麼。”
烏蔓蔓自嘲笑笑：“謝行玉，我們剛剛還一起抽到了龍鳳簽，為什麼你對我就永遠這麼冷著臉呢。”
謝行玉不耐，轉身就要走。
見謝行玉的確對她沒有半分耐心，烏蔓蔓眼中閃過恨色。
“烏菟不可能答應你，隻要我還喜歡你，她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她借著這句話和謝行玉表白，心中還抱有一絲期待。
烏蔓蔓不求謝行玉現在就能拋下烏菟轉而對她有感覺，但一個女孩子這樣放下身段對他表明心跡，她不信謝行玉真的一點感動都沒有。
何況不是烏蔓蔓自誇，從小到大，除了變美之後的烏菟，她還沒見過比她更漂亮的女孩子。
烏蔓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謝行玉，妄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動容，然而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
謝行玉就像真正的千年寒冰，除了他自己想要融化，旁人再怎麼努力好像也隻是徒勞。
這句表白的話，沒能在謝行玉心中留下半點印記，就像那根不被他接受的龍鳳簽，隨意便拋之腦後了。
烏蔓蔓的心也沉下去，嫉妒和屈辱在她心裡交織成一團永遠無法熄滅的火，叫囂著想要燒死所有阻礙著她的人。
可想到自己的計劃，烏蔓蔓不得不暫且忍受。
她繼續說著：“我是她的妹妹，她一定看得出來我對你的心意，又有住持親口批言的天定姻緣，烏菟是不會答應你的。”
謝行玉冷嗤。
“我不信命。”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烏菟相信。”
烏蔓蔓字字直指弊點：“隻要她信，那你就沒有機會。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我親自去和她說，”烏蔓蔓微笑：“如果我們兩個都不信，那或許她會改變主意的。”
一陣沉默過後，謝行玉眼皮微抬看向烏蔓蔓。
“條件。”
烏蔓蔓：“等你和穆書理回京市的時候，我也要一起去。”
穆書理追上烏菟，兩個人已經到了竹林邊緣，馬上就要回到起點了。
“你跑什麼。”
穆書理無奈地說：“不是說要看竹鷓鴣？”
烏菟眼眶微紅，情緒有些低落。她搖頭：“不看了。”
頓了頓，穆書理輕聲：“剛剛行玉跟你說的話，我聽見了。”
烏菟猛然轉頭看他，眼睛紅紅的。
“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小兔子，”穆書理突然笑了一下：“沒關係，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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