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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烏蔓蔓不自覺地還要上前。
可這次她動了一下，就被謝行玉扯著胳膊狠狠甩到身後。
當謝行玉那雙血紅的眼睛盯著她的時候，烏蔓蔓總算清醒過來了。
“我、我隻是想救她！”
她徒勞地解釋，被謝行玉冷冰冰的眼神看得發抖。
同夥挾持著烏菟，環視四周。
他已經被警察包圍了，身前是謝行玉和穆書理，身後是用槍支指著他的條子，烏鵬躲在警察們中間，大聲警告。
“你快放了我妹妹！”
幾個警察互相打了一個手勢，開始在同夥視線所不能覆蓋的地方悄悄逼近。謝行玉也趁機從窗子裡跳出去，和穆書理從兩個方向準備救人。
同夥不斷更換方向防著有人突然出手，對烏菟的鉗製不知不覺鬆開了些。
【可以了宿主！】
係統發出提醒音。
烏菟摸出一直藏在裙子腰帶裡的短匕，狠狠紮在同夥腰腹部，趁他吃痛立刻矮身往前撲。
謝行玉和穆書理同時伸出手接她，謝行玉先一步接住人，將烏菟緊緊抱在懷裡護住，同時轉身用自己的脊背完全隔絕危險。
現在哪怕同夥還能負隅頑抗，也得先殺了他才能碰到烏菟。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貼，烏菟感受到謝行玉不安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安安靜靜的任憑他抱。
慌亂的情緒在把人抱進懷中之後總算得到了安撫，謝行玉終於舍得放開烏菟，看到她脖子上和手臂上被玻璃劃破的傷痕，心疼得像是有人握著他得心臟狠狠擰了一把。
長指隔空描摹著傷痕的輪廓，謝行玉聲音沙啞：“疼嗎？”
烏菟吸吸鼻子，掉眼淚。
“疼的。”
謝行玉也快疼死了，她這一句話，比凶犯捅穿了他手掌都讓他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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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謝行玉放下手，低頭，像被飼養的猛獸做了傷害主人的事，悔恨濃縮成一道鎖鏈纏住他的喉嚨：“不會再有下次。”
這道鎖鏈被他交到了烏菟手上。從今以後，他就是隻供她驅使的、最忠誠的狗。
同夥被警察聯手控製住，房間裡倒下的兩個凶犯也被一並帶走，烏鵬作為報案人需要回警局做筆錄。而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警察交代等他們去過醫院之後儘快到警局一起做筆錄。
四人之中除了烏蔓蔓隻是扭了腳、脖子被掐出一道淤青之外，其他三個人身上都見了血。
有一個好心的年輕女警用警車捎了他們一程，醫生緊急處理傷口，謝行玉手臂縫了針，手掌的穿透性傷口還需要進一步處理。
護士給烏菟身上的傷口塗了酒精消毒，告誡：“最近最好不要吃深顏色的調料或者食物，避免留下疤痕。”
烏鵬做完筆錄回來，跟他一起過來的警察看謝行玉和穆書理傷得不輕，直接在醫院詢問了事情經過，免了他們再跑一趟警局。
醫院騰出來一間單獨的病房，一共四張床，擠一擠也差不多他們五個待一晚上。
這四張床是兩兩對麵的，中間有一道大簾子隔開，也就是兩床床尾相對的是一麵。
烏菟和烏蔓蔓兩個女生當然在一麵，另外一麵分配給受傷的謝行玉和穆書理。至於烏鵬，他在衝突一開始就和謝行玉他們在一起，從頭到尾沒受一點傷，所以用凳子將就一晚上。
燈一關，病房裡陷入安靜。
經過這件事大家都很累了，烏鵬還以為自己肯定會睡不著，但坐在椅子上他還是陷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聽見動靜的時候，烏鵬應激地瞪大眼睛，結果發現是躺在旁邊的謝行玉下床了。
他以為是謝行玉傷口疼了，站起來過去小聲問：“謝哥，怎麼了，用不用幫你叫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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