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小太監說把儲秀宮都轉了一圈了還沒看見人。
他還以為是芳貴人把人給怎麼了，心道壞了。皇上還沒要到手的人，哪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沒了。
別管皇上是不是因為想起她來才到儲秀宮，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算今天沒想起來，可萬一就有想起來的一天呢。想起來卻發現人沒了，那更是要糟。
現在知道沒事，馮成道心裡就活絡了，難得多了一句嘴：“德妃娘娘可是個好主子，錦繡姑娘往後也是前途無量啊。”
他是真這麼想，這德妃是什麼身份地位，能屈尊降貴去借人，定然是早早發現烏菟在陛下心中地位不同了，這才借口把人從芳貴人處保下，如若有朝一日烏菟一飛衝天，德妃麾下就又多了個得用的人手。
妙啊。
殿中，德妃與蕭峘並坐，她看了看蕭峘的臉色，一如尋常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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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微顫，德妃試探道：“陛下今日好容易得空，不如與臣妾一同出去逛逛？禦花園正在籌辦百花盛會，想來如今已是一番新景象了。”
“這次臣妾與王、謝二位妹妹都額外派了不少人手過去，場麵比以往更隆重些。”
“說來，就是有些愧對芳貴人了，”德妃緩緩道：“臣妾這邊人手不夠，還向她借了兩個人。其中那烏菟人機靈，芳貴人那邊少了她還不知方不方便呢。”
蕭峘突然轉頭，長眉壓低雙眸深邃，看向德妃的眼神略有些冷。
“德妃，朕一向喜歡你聰慧。但這份聰慧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時候不該用，你應當懂。”
德妃心頭猛然一跳，立刻跪下請罪。
“是臣妾逾矩，請陛下恕罪！”
蕭峘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半晌未叫起，留德妃在地上跪到額角沁出汗珠才終於動了動手。
“沒有下次。”
話落，他從矮塌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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