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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知陛下要找什麼，可奴婢身上當真什麼都沒有了……”
烏菟嗚咽著哭音，瘦弱的身子蒲柳般低伏在地，被撕扯得更加不堪的裡衣隻能勉強蔽體，她本就沒係上的前襟處鬆鬆垮垮，隨著伏地的姿態滑落，露出小半片雪白的肩頸。
就那麼一瞬，如玉般潤白的肌膚就被垂落的青絲遮過，膩理香肌，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態初見端倪。
她是在以實際行動證明，除了身上的破衣，她的確什麼都沒有了，但這聽在蕭峘耳中卻有更重要的一層意思。
如若她身上空無一物，那麼香氣從何而來。
是女子香脂似的肌膚，是細瘦的骨肉，還是更深的、更隱秘的身子裡？
夜深風急，殿中燭火搖曳一明一暗，一陣隻有蕭峘能聞到的香氣逸散而出，鋪天蓋地，遮蔽了大部分感官。
這場隻發生在蕭峘和烏菟之間的對峙，表麵上是蕭峘占儘上風，輕而易舉便能奪了她的性命，可暗地裡，這股媚氣暖香卻又柔又黏地將他團團包裹，千絲萬縷，激出更躁動的情愫。
位高者情難自禁，位卑者遊刃有餘。
烏菟放任眼淚繼續侵蝕著蕭峘的理智，滿意地聽著係統播報出的數據。
【攻略目標情欲值增加至25，獎勵氣運值＋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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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瞬而已，她為了解鎖天賦而消耗的氣運值就又補回來大半。
情欲終究是欲望不是情意，烏菟知道她這點伎倆不算攻心上策，但至少她能保證，聞過她的香氣，蕭峘這輩子都忘不了她了。
不肯遺忘就是情深一往的開始，這步路她沒有走錯。
宣室殿中的氣氛愈發凝滯，而隨著蕭峘的目光停留在烏菟身上越長，殿中人們的心思也就越多。
芳貴人從一開始就在極力忍著，現在終於按耐不住，試探著上前一步，聲調柔和卻藏著陰狠：“陛下是覺得這宮女身上私藏了東西？依臣妾看，不如剝除衣物，一看便知了。”
現在烏菟已經是狼狽不堪，可芳貴人是要她赤身裸體。
哪怕隻是一介宮女這也是奇恥大辱，即便自證清白怕也是羞憤難當，隻能一頭碰死了。
烏菟猛然抬眼，婆娑淚眼與蕭峘對視，她拚命搖頭，青絲如瀑搖曳不止：“奴婢求陛下！”
而蕭峘隻是收回視線，神情莫測的撚了撚指腹。
方才他隻不過隔著袖袍碰了她一下，此刻香氣卻仿佛融進了他自己身上揮之不去。
何必再驗，隻不過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天生體內含香者並非沒有，但若是想借此攀龍附鳳，實在可笑。
他還不至於如此饑不擇食，會讓一個相貌平平骨瘦如柴的宮女爬上龍床。
“不必。”
蕭峘收手，不再看烏菟一眼：“不過是個宮女。”
聲音輕忽，似乎並不把誰放在心上。
“是臣妾冒失了，陛下日理萬機，自然不會在意一個宮女。”芳貴人恭順道，心下微鬆。
若是她侍寢之日，陛下反而看上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宮女，她定會淪為六宮笑柄。
可蕭峘卻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朕何時讓你張口了？”
芳貴人臉色大變，立刻跪地請罪。
但蕭峘不予理會，一揮手：“都給朕滾。”
這是既不打算處置烏菟之事，也不再允許芳貴人留宮侍寢了。
馮成道正要將人都趕出去，崔新月終於動了。
她雙膝跪地，向前叩首：“陛下，奴婢雖人微言輕，但今日之事不得不稟報陛下！龐都管擅殺宮女，視宮規於無物，是對陛下不敬，願陛下明察，嚴懲此宦！”
崔新月說完，抬頭一臉正色，似全無私心，隻是為了她口中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而進言。
已經轉身的蕭峘回頭，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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