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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儲秀宮的門，蕭峘就又聞到了那股香味。
放眼看去，那個小宮女就低眉順眼的站在芳貴人身後，衣裳緊巴巴的，似乎豐盈了不少，竟也顯得珠圓玉潤起來。
不必看臉，隻這陣香氣就足以讓蕭峘記起烏菟，哪怕他連烏菟叫什麼名字都不清楚。
最令他煩躁的是，整個儲秀宮仿佛都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香氣氤氳，似乎無處不在，從踏足這裡的那一刻就如盤絲般將他包裹起來，密不透風。
他自然可以命人將這個頻頻擾亂他心神的宮女拖出去，但此刻蕭峘更想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那日宣室殿，蕭峘命人傳了太醫。太醫對著滿室香氣又嗅又聞，最後卻惶恐跪地，辨識不出宣室殿內有任何除了龍涎香外的香味。
而蕭峘分明能感受到香氣在對他張牙舞爪，甚至他的身體被撩撥到反應遲遲不消。
一想到那日難堪，蕭峘目光愈發冷厲，在烏菟臉上掃過。
視線落在她唇上時竟忽然一頓。
蕭峘不願承認自己還記得烏菟的樣貌，可現在這樣隔著不少人的一次對視，竟然讓他想起了宣室殿時烏菟跪坐在地柔弱無依靠的模樣。
那時他便掐過她下頜，指腹無意間掠過唇瓣，乾澀蒼白，並不覺如何。
可現在再看，她比之從前竟好像已是天差地別。
烏菟眉眼不同於時下最標致的濃眉妙目，反倒細眉長眼，眼角微微上鉤，像翹起的鳳尾，睫毛又長又密，小雀兒似的平直下來，在眼尾下投落一片小陰影。
她這段時間豐盈不少，不刻意節食，身段漸漸露出原本的嫵媚動人。
曾經乾澀蒼白的唇瓣如今變得粉潤，像花瓣般又小又嫩，一顆俏生生的唇珠藏匿於唇縫間，引人去咬。
寡淡的五官被這些纖毫變化粉飾得清純穠麗起來，如泥胚畫彩，淡極生豔。同時又不會過於突兀，五官身形的變化都仍能看出從前的影子，隻是一夜之間抹去了原本的平淡，露出了內裡的芳華。
剛剛給烏菟的禍世妖顏填進去二十氣運值的011深藏功與名，躲在烏菟識海中興奮地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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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值和氣運值可不一樣，這個東西是會根據蕭峘狀態的不同而隨時改變的。
半個月不入後宮未見烏菟，蕭峘的情欲值早就跌到零了，這二十全都是他踏入儲秀宮後才漲上來的。
而在瞬間的對視之後，烏菟突然把頭垂得更低了，像是避之不及。
蕭峘長眉微皺，周身冷然之氣更重。
他還不曾厭煩她，她反倒是避他如蛇蠍。
若是想要欲擒故縱，那她就挑錯了手段，實在乏味至極。
蕭峘挪開視線，大步往正殿去。
路德妃看著蕭峘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想不通怎麼方才還好好的，現在卻突然不高興了，卻也隻能壓下心中疑慮緊隨其後。
芳貴人帶著婢女們退避到一旁，驚喜地看著蕭峘離去的方向。
“方才陛下是不是在看我。”
夢兒也十分激動安慰道：“主子沒看錯，陛下正是看了您呢！您今日盛裝打扮，總算是沒有白費心思，待您一會兒席間獻藝，還愁陛下不把目光停留在您身上？”
主仆二人均是誌得意滿，芳貴人更是激動得俏臉發紅，引得身旁幾位妃嬪紛紛側目。
同樣列席得妃嬪們不禁心想，難道陛下是看上芳貴人了？
片刻後入席，蕭峘坐在上首，路德妃正在說英王的事。
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眉頭卻越皺越緊。分明與那宮女離得如此之遠，竟然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香氣在席間飄散，讓他身體繃得難受。
說話間，路德妃舉起酒杯，鮮紅的指尖露在衣袖外，蕭峘抬手壓了一下，路德妃便立刻停住敬酒的動作：“陛下，怎麼了嗎？”
蕭峘眉宇間有三分慍色：“你手上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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