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北冥隻為開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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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對無崖子行了一禮：“多謝掌門。”
黃蓉自然明白，自家爹爹一直對這件事頗為在意。
如今她替爹爹完成了這份執念，而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朱厚照的功勞。
等爹爹知道這件事後，想來應當不會再阻攔自己與朱厚照了吧？
“好了。”朱厚照這時重新看向無崖子，淡淡說道：“無崖子，現在你該回答朕的問題了。逍遙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師尊的身份麼……”無崖子輕歎一聲，沉默片刻後才說道：“明皇，不如我們也做一筆交易。”
“哦？”朱厚照眉梢微挑，卻沒有立刻拒絕。
無崖子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緩緩道：“逍遙派可以歸附於你。但我希望你日後能夠覆滅北宋，殺死趙光義。”
朱厚照聞言，眼皮微不可察地一跳。
果然。
自己先前的一些猜測，並沒有錯。
“覆滅北宋麼？倒也算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朱厚照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之色，“如此一來，朕大概已經猜到逍遙子的身份了。”
“是麼？”無崖子苦笑了一聲，“看來明皇果然已經想到了。不錯，我師尊，便是昔年南唐後主，李煜。”
“果然是他。”朱厚照眸中露出一絲恍然，“所以如今他人在唐國？當年南唐覆滅，而如今又有一個大唐崛起，這其中是否與他有關？”
“應當不是。”無崖子略作思索，搖頭說道：“師尊除了兩位師妹之外，按理來說並無其他親眷。他或許曾暗中推動過大唐建立，但大唐與大宋相隔甚遠，這件事未必是他親自所為。”
朱厚照聞言，心中越發明了。
難怪逍遙子想要滅掉北宋，更想殺趙光義。
畢竟小周後那樁事，知道的人可不算少。
任何一個男人，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奪走羞辱，甚至那過程還被畫成《熙陵幸小周後圖》，流傳給旁人賞看，都絕不可能輕易放下這段仇恨。
朱厚照倒是沒想到，李秋水與李滄海，竟然會是李煜的女兒。
這麼一來，李秋水後來為何會入西夏皇宮，倒也說得通了。
那恐怕同樣是李煜早年的布置之一。
至於李滄海這些年究竟又在做什麼，倒是讓朱厚照更加好奇。
而趙光義仍舊活著這件事，朱厚照倒並不意外。
畢竟那也是昔年的天人境強者，哪有那麼容易真正死去？
想到這裡，朱厚照又問道：“逍遙子如今是什麼修為？先前朕還懷疑他可能已經踏入陸地神仙境，不過聽你方才所言，他似乎還未真正邁入那個層次。”
“師尊確實不是陸地神仙。”無崖子緩緩說道：“他隻是踏出了半步而已。”
他停頓片刻，似是回憶起了往事，繼續道：“當年小周後不堪受辱，自儘而亡。師尊本也想隨她一同赴死，可為了滄海與秋水，他最終還是選擇忍辱活了下來。”
“後來師尊借用一些手段，帶著滄海與秋水假死脫身。之後又得了機緣，修為一日千裡，沒用太久便踏入天人境，並在那之後收下了我與大師姐。”
“我與大師姐的父母，當年也都是師尊身邊的舊部親信。”
說到這裡，無崖子神色愈發複雜：“十幾年前，師尊曾來見過我一次。那時他已經是半步陸地神仙，卻仍舊沒有真正跨出最後一步。”
“原來如此。”朱厚照輕輕點頭，“朕答應你的條件。”
無崖子神色一動。
朱厚照卻繼續說道：“不過，逍遙派歸附之事，僅憑你一人還做不了主。你應該有辦法聯係到你的師尊吧？”
聽完無崖子的解釋，朱厚照心中已然想到了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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