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任我行的美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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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把李煜一家所經曆的事情，以及北宋皇室當年的所作所為，大致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虛夜月沉默片刻，才滿臉感慨地說道：“原來其中還有這麼多內情。帝王之家果然凶險，幸好你本身足夠強，大明也有足夠的實力。”
若她處在小周後的境地，隻怕早已承受不住，寧願一死了之。
“所以等大明騰出手來，朕會幫他們覆滅北宋，趙光義一脈也必須為當年的事情付出代價。”
朱厚照微微頷首，又補充道：“逍遙派的人才不少，尤其精通醫術。如今他們歸入大明麾下，朝廷今後也算有了一批真正能夠隨時調遣的名醫。”
他忽然想起花滿樓，便繼續說道：“明日若見到陸小鳳，你提醒他去問問花滿樓，是否願意恢複視力。以薛慕華等人的醫術，替他換上一雙完好的眼睛，應該不成問題。”
“花滿樓若能重見光明，對天網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虛夜月認真點頭。以花滿樓的能力，雙目失明尚且能在江湖中占據一席之地，若恢複視力，實力必然還能更進一步。
朱厚照見正事談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朕先和寒衣出去一趟。你乖乖留在房中，等朕回來。”
這些日子他身邊雖然始終不缺美人，可一路奔波，根本沒有機會親近，早就憋得難受。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把王語嫣等人一起帶回來。
簡直是自找罪受。
虛夜月哪裡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當即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可想到上一次的經曆，她心中又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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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朱厚照帶著李寒衣、虛夜月等人，率領一萬五千虎豹騎一路南下，終於進入江西境內，抵達日月神教兩派交戰之地。
這幾日裡，東方不敗與任我行雙方已經連續廝殺數場。
日月神教原本號稱擁有十萬教眾，經過一次次慘烈內鬥，如今剩餘人數已經不足五萬。
沒有人料到，東方不敗會在關鍵時刻選擇歸順朝廷。更讓外界震驚的是，那些追隨她的教眾竟然願意為大明拚命，甚至擺出一副寧可將整個日月神教打光，也絕不向任我行低頭的架勢。
各大正道門派見日月神教分裂，自然暗自歡喜。
不過在朝廷表明態度之後，他們對東方不敗的評價也迅速發生變化，不少人公開稱讚她深明大義、忠於朝廷，是大明江湖難得一見的女中豪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大明朝廷已經正式認可東方不敗的功績，將她視作平叛有功之人。更何況，她為了幫助朝廷鎮壓叛亂，幾乎把日月神教的家底都拚光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那些素來厭惡她的正道宿老，也很難繼續把她當成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
毫無疑問，東方不敗身上原本的邪教汙名，已經被洗去大半。
虎豹騎抵達戰場外圍後，曹純騎馬觀察了一圈地勢，隨即來到朱厚照身旁請示：“陛下，此處地勢平坦，足夠騎兵展開。末將若率軍衝鋒，至少可以來回衝殺兩輪，是否立即動手？”
江南水網密集，道路狹窄，對重騎兵極為不利。
若換作北方平原，一萬五千虎豹騎兩日便能趕完的路程，他們硬是在江南走了整整五天，所有將士心裡都憋著一股火氣。
“時機已經成熟。”
朱厚照望著前方混戰的人群，沉聲叮囑道：“衝鋒時分清敵我，不要誤傷東方不敗一方的人。”
“末將明白！”
曹純抱拳領命，隨即撥轉馬頭，迅速回到軍陣之前。
下一刻，沉悶的馬蹄聲驟然響起。
一萬五千虎豹騎同時開始加速，鐵蹄踏動大地，卷起漫天煙塵。整片地麵都在劇烈震顫，仿佛有一道黑色洪流正朝戰場席卷而來。
“是朝廷的軍隊！”
“援軍終於到了，我們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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