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一時沒有立刻決定。
思索片刻後，他才緩緩說道：“朕不喜歡後宮中那些過於死板的規矩。以後冊封妃嬪，也不會完全拘泥於曆代舊製。”
他頓了頓，繼續道：“皇後之位隻會有一個，而且已經定給虛夜月。至於貴妃等位分，朕以後或許會適當增加名額。”
“當然，這些都要看日後的表現，暫時不急。”
莊青霜立刻聽懂了其中含義。
朱厚照顯然是在告訴她，嬪位並不是終點。
隻要日後表現得足夠好，從嬪晉升為妃，甚至成為貴妃，都不是毫無可能。
至於怎樣才算表現好，無非便是儘心侍奉皇帝，再替皇家誕下子嗣。
“便用霜嬪吧。”
朱厚照最終作出決定：“既簡單，也容易記。”
“臣女謝陛下恩典。”
莊青霜與莊節連忙跪地行禮。
莊節從朱厚照手中接過錦衣衛指揮同知的令牌和任命聖旨後，便識趣地告退離開。
很快，禦書房內隻剩下朱厚照與莊青霜二人。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莊青霜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隻能低著頭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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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這副緊張模樣，朱厚照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起身走到莊青霜麵前，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貼近她耳邊輕聲問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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