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顧雲舒的決定，海魚為什麼沒有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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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舒看著女兒執拗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那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沒了一個母親最後的體麵。
她轉過頭，視線穿過空地上那些麻木的人群，看向遠處那片漆黑的樹林。
那個男孩的身影在腦海裡浮現。
他說過，想過得舒服點，可以去找他。
這就是個交易。
用尊嚴換生存，還是用自由換溫飽？
顧雲舒的手指死死扣住地上的腐葉，指甲縫裡滲出了黑泥。
她再看了看沈幼楚。
女兒正盯著那塊芋頭吞口水，喉嚨艱難地滑動了一下，卻還是固執地不肯接受母親的讓步。
這孩子才十八歲。
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應該在這個荒島上被餓成一副枯骨。
顧雲舒深吸了一口氣，肺裡充滿了那種腐爛的潮氣。
她做了一個決定。
如果不狠下心，她們母女倆可能熬不過這一周。
她把手裡的芋頭硬塞進沈幼楚的手裡，眼神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
“吃。”
顧雲舒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吃飽了，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幼楚愣了一下，看著母親那張平日裡溫婉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決絕，乖順地點了點頭，把芋頭放進嘴裡。
顧雲舒轉過頭，不再看女兒吃東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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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投向了黑暗的叢林深處。
那裡，有一條通往“活下去”的路。
比起林中空地這邊的壓抑和慘狀，山洞這邊的氣氛簡直是兩個世界。
篝火在洞口歡快地跳躍著，把周圍的岩壁映得暖烘烘的。
一股帶著油脂爆裂香氣的肉味在空氣中橫衝直撞，那是蛋白質和脂肪在高溫下發生的最美妙的化學反應。
林默正蹲在火堆旁，手裡拿著一根削尖的樹枝，上麵串著兩條處理乾淨的海魚。
魚皮在火焰的舔舐下變得焦黃酥脆，冒出細小的油泡。
他從旁邊一個小石凹裡蘸了一點凝固的白色油脂。
那是他之前處理鱗角鼬羊時特意存下來的，用手指抹在魚身上。
“滋啦”一聲。
油脂順著魚身的紋路流下，瞬間激發出更霸道的香味。
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小包用寬葉子包著的粉末。
那是他這幾天曬乾了一些野草和特殊植物根莖磨碎出來的簡易調料。
雖然比不上精鹽，但也帶著股獨特的鮮味。
他均勻地撒在魚身上。
“好香啊……”
丁雅溪坐在旁邊，雙手抱著膝蓋，那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火堆上的魚，喉嚨裡發出一聲明顯的吞咽聲。
她雖然個子嬌小，但身前那對誇張的豐滿隨著呼吸起伏，在火光下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
她忍不住往前湊了湊，鼻子幾乎都要湊到魚身上去了。
“林默，這還要多久啊？”
她咽了咽口水，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哭腔，“我都要被饞哭了。”
丁雅岑坐在妹妹旁邊，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也沒離開過那兩條魚。
她比較矜持，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但那雙修長的腿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直。
“快了。”
林默翻動了一下樹枝，讓魚身受熱更均勻。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吃不了烤魚。”
兩分鐘後，魚眼凸起，魚肉變白，香氣已經濃鬱到了頂峰。
林默把樹枝從火上移開，吹了吹上麵的熱氣，先遞給了丁雅溪。
“嘗嘗。”
丁雅溪也不客氣，接過樹枝，顧不得燙，直接咬了一口魚背上的肉。
焦脆的魚皮混合著鮮嫩的魚肉，油脂的香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那種久違的肉食滿足感讓她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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