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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硯寧這麼說,陸敘安又覺得更加的對不起沈硯寧了。
“寧兒,別這麼說,我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隻是沈知晚現在聯係不上,等我聯係上了,我會第一時間和她離婚。”
“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去你最愛吃的餐廳吃飯。”
沈硯寧有些沒胃口,但她還是嬌滴滴的說:“敘安哥,我在家裡,你今天一定累壞了,你不用過來了,我去找你陪你吃飯。”
“好。”
麵對沈知晚這樣無理取鬨的玩消失,倒是顯得這樣的沈硯寧很懂事,讓陸敘安不禁的心疼。
掛完了電話。
陸敘安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沈知晚,電話那邊還是傳來一個冰冷機械的女聲。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陸敘安氣得掛斷了電話,然後點開沈知晚的微信。
按了語音鍵:“沈知晚,你別以為你消失不接電話,就可以躲過和我離婚,就算是拖著不和我離婚,你也不會得到我一丁點的愛意,我隻愛寧兒一個人。”
“我勸你別再和我搞失蹤,趕緊和我離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發完消息之後,陸敘安走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他這幾天忙著公司的事情,還有離婚的事情,焦頭爛額的,短短幾天的時間,消瘦了不少。
都怪沈知晚,要不是她讓他心煩,他就不會這麼的不順。
沈知晚就是個掃把星,等他和沈知晚離婚了,一切都會變得順利起來。
......
沈知晚在家裡待了兩天。
這兩天,她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輕鬆,而是陷入了一種虛無。
她常常坐在沙發上,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哭起來,有時候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有時候好不容易睡覺了,又在夢裡哭醒過來。
在夢裡。
她跪在雨夜中,拉著陸敘安的雙腿,哭著問他,“敘安,這些年來,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雨下得很大,陸敘安撐著一把黑傘,居高臨下眼睜睜的看著她,語氣冰冷,“沒有,我至始至終喜歡的人隻有寧兒一個。”
轟隆,一陣巨雷響起。
沈知晚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枕頭已經濕透了,喉嚨十分的乾啞,大概是在夢裡的時候,她太痛了,才會哭出聲哭啞了。
沈知晚憑著直覺,伸出手摸索著床頭櫃的台燈。
烏泱泱的房間瞬間亮了起來,她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枕頭,淚水打濕了一大半。
明明是睡覺,她卻覺得很疲憊,她站起身,來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大半杯的溫水下去,喉嚨才舒服了一點。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手機應該修好了,明天一早她就去拿手機,拿到手機後就立馬給陸敘安發消息把離婚的事情辦理了,然後找個工作。
她得讓自己忙起來,早日讓自己進入生活的正軌。
沈知晚每次半夜醒過來的時候,總是很難再次入睡。
她走進了畫室,坐在畫板前,拿起筆在畫板上作畫。
一拿起畫筆,她就感覺進入了一種心流的狀態,所有的煩惱瞬間消失的不見了蹤影。
不知道畫了多久。
太陽代替了月亮,照在城市的上空。
沈知晚才戀戀不舍得放下了畫筆。
吃完早飯,估摸著修手機的人已經上班了,她便提著垃圾出了門。
來到修手機的店門口,修手機的老板正好在拉開皮閘門。
“喲,美女來了,你的手機修好了。”
修手機的老板看到沈知晚就認出來了,畢竟長得漂亮的人,走到哪裡都會被別人多看幾眼。
沈知晚走進了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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