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她的災星
秦寒想了想,看樣子,宋雨蔓是不想和平分手了。
怕是真的要走到訴訟離婚這一步了。
“幫我推薦一個打離婚官司的律師。”
齊管家:“稍後會讓律師聯係少爺。還有其他的事需要我做嗎?比如讓宋家人消停一些。”
其實秦寒要離婚並且分居的事,董事長早就已經知道了。
也清楚是宋雨蔓的責任。
老爺子對宋雨蔓也是非常不滿。
隻是秦寒並沒說話,也就暫時按兵不動。
否則,依董事長的脾氣,怕是早就讓宋雨蔓不得安寧。
秦寒看一眼房間裡的雲蘿母女。
丁春梅和宋凱旋已經知道了雲蘿的住址。
依兩人的脾氣性格,怕會又來騷擾雲蘿。
尤其丁春梅那個潑婦。
給點顏色,震懾一下,讓宋家人沒精力再瞎鬨也好。
他默認了:“隨你們。”
宋雨蔓在家裡關了一周。
這一周,行屍走肉一般躺在床上看電視。
也不送睿睿去幼兒園。
睿睿餓了,隻能翻家裡的零食。
最後,薯片餅乾都吃完了,餓得亂叫,跑到臥室找宋雨蔓要吃的。
宋雨蔓披頭散發躺在床上追劇:“不是還有方便麵嗎。”
“沒了,最後一袋已經吃完了!我要吃披薩,要吃炸雞,要喝可樂!”睿睿使勁推搡宋雨蔓。
宋雨蔓被吵得心煩意亂。
還吃炸雞披薩!
銀行卡裡的錢都快沒了!
再這麼下去,她都得去外麵打工賺錢了!
再一看到麵前兒子的嘴臉,更是火上澆油。
要不是他,她怎麼能落得如此的下場?
怎麼會沒法翻身?
她一輩子,都是被這個孩子毀掉的。
五年前不是因為有了他,她怎麼會趕緊嫁人?
五年後,又是如此。
這孩子,就是她命中的災星。
也代表著她無法言說的某段黑暗過往……
念及此,她睫毛狠狠一眨,攥緊手心,心臟一陣陣發痛。
沒錯。
睿睿確實不是秦寒親生的。
可……
也不是淩景言的。
可這話,她不能對任何人說,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更加不能讓秦寒知道。
不然,她在秦寒心目中,真的徹底沒有翻身餘地了。
人生,也怕是徹底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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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一下子控製不住情緒,將不停鬨騰的兒子使勁兒一推:“有完沒完!”
睿睿始料未及,撞在衣櫃上,頓時疼得嗷嗷大哭起來: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臭女人!壞女人!難怪窩囊廢不要你,淩叔叔也不理睬你了!我要去報警!說你虐童!讓大家網暴你!”
宋雨蔓緩過神,趕緊過去扶起兒子,看見他手臂上摔出了一團淤青,隻能安撫:“是媽媽不小心。瞎說什麼。行了行了。等會兒給你買吃的。”
正想著,手機響起。
她看見是個陌生來電,對著兒子噓了一聲,將他暫時趕出臥室,接起來:“喂。”
“宋女士是嗎,我是江城頌德律師樓的律師,姓曹,我的當事人秦寒先生委托我通知您,介於您這一周沒有去民政局辦理離婚,離婚起訴書將於在三日內發到您的住址。”
宋雨蔓本就慘白的臉更是失了血色。
秦寒太心狠了!
終究是不許她無休止地拖延下去,還是單方麵起訴離婚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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